伸手拽拽俞明烨的衣角，后者扭和他对视，他便伸手来，示意俞明烨抱他。

俞明烨没拒绝他的要求，先把他抱过来，然后才问：“不生气了？”

霍言只有在发情期才这么黏人，趴在他肩上想了想，摇摇。

“昨晚睡得好不好？”

“还行。”

俞明烨笑起来：“还去隔睡吗？”

“不去了，”霍言说，“你的床舒服。”

第3章

霍言偶尔会盯着俞明烨看很长时间，目不转睛的那，久到俞明烨都结束工作了，他还在旁边盯着对方看。

他穿着宽大的t恤和短，里伸又细又直的两条来，随意盘着坐在地毯上。俞明烨伸手抓住他的一边脚腕，霍言才回过神来：“工作结束了？”

俞明烨的长相无疑是非常的，廓刻，嘴有些薄，窝微陷，睛格外邃，混血痕迹不明显，但确实存在——他外婆是德国人，他是在国外长大的，霍言还跟着去过一次他外婆的故居。霍言总是盯着他看，因为他低时看不清神，会有难以言明的温柔。

平时几乎看不见的那。

他气质太冷，浑上下写满生人勿近，无论谁看了都觉得不好相，霍言第一次见他也想绕路走。但他长得实在好看，霍言忍不住又盯着他多看了两，结果被抓个正着。

当时他躲在画室里画自己要参加比赛用的画，改了好多稿都不满意，以至于连系里通知一定要席的慈善活动也没去参加。俞明烨给他们学校捐了款，主任带着他来参观校园，自然免不了看看得过设计奖的艺术楼。

结果恰好在画室里撞见逃掉宣讲会的霍言。

正好是傍晚，从画室大大的田字格窗里能看到落日的轨迹，夕余晖从窗蔓延来，给盘坐在角落里画画的男孩添了几分迷人的颜。

霍言抬看了他们一，拿笔的手顿了顿，原本还在疑惑为什么会有人来参观画室，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后又觉得理亏，下意识地想要低。

但俞明烨长得实在好看，在一群人中鹤立群，他低后又忍不住悄悄抬去偷瞄，结果被逮个正着。

男人没系主任有些尴尬的脸和“这是我们油画系学生在准备比赛”的解释，嘴角噙着一笑意问他：“是不是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