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我。”

白晓是真的开心，他说：“我第一次下界，心中实在兴奋。”

他的模样也不过就是十四五岁的小男孩样，说这话的时候眉梢角都是愉，离枝扔下小铲，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说：“好啦，屋坐，我为你倒茶。”

离枝家里的帮佣瞧见白晓与离枝年岁差不多，长得又有些相似，便询问离枝这是不是他的弟弟，离枝兴的面容僵了一瞬，而后说不是。

至于是什么，他也没说。

若是白晓常来，那家中仆从就早晚都能发现，离枝会变老，他们会变老，只有白晓依然是这样年轻俊逸的模样。

白晓不知离枝在想什么，他正在兴奋地同离枝说起最近天界发生的事情：“夫人，我在天等了许久，总是问天帝，何时能来，也不好麻烦各位神仙总是开天替我瞧瞧，所以才耽搁了这些日。”

离枝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安顿的时间在天中不过很短一瞬，但白晓问了这么多人，大约是片刻也不得安歇，得到天帝松便来了。

白晓一来，原本安静的小院里就变得闹许多，他活泼，又生天真，围着离枝叽叽咕咕说了许多话也不显得聒噪，大约是离枝原本也是愿意同他说话的。

离枝为白晓沏了茶，端给他，说：“刚搬来不久，一切都还在置备，没有好茶，都是山间茶，猜你从小没喝过这样的，大约不能喝得惯。”

白晓尝了一，连忙：“喝得惯，喝得惯！”

离枝噗嗤一声便笑了，他睛弯着，忍俊不禁的模样，笑盈盈：“你自小锦衣玉，一定觉得这茶又苦又涩，连我都喝不惯呢。”

白晓悻悻地放下茶盏，不好意思地嘟囔：“我还以为人间都是这样的。”

他没来过人间，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古怪，喝茶时闹的笑话很快就被抛之脑后，离枝换了净衣裳，对白晓说：“快到饭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白晓兴致地跟着他门，叶城街宽阔，街上人来人往，肩接踵，小商贩沿街叫卖，各类手工小玩意儿让人目不暇接。白晓什么都没见过，自然新鲜得，两人边走边看，他有喜的，离枝便给他买，于是尚未到饭馆，白晓就已经揣了满兜的玩。

待到在饭馆里坐下了，白晓将一路买来的小玩意儿都摆在桌上，摆着说：“夫人，这些贵吗？你是不是要不少钱？”

离枝摇了摇，说：“不贵。这些街上卖的东西都很便宜的。”

白晓又问：“那你怎么有钱的，人间赚钱难吗？”

离枝笑起来，反问他：“那天需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