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事情到了现在这样，离枝还在一门心思想着要离开，玄明心的戾气前所未有地激起来，他着离枝瘦削的肩膀问他：“离开？你要去哪里？你想去哪里？你是铁石心吗？”

玄明居然来质问自己是不是铁石心，离枝觉得好笑极了，他冷笑一声，说：“天大地大，我想去哪里都可以，难还要经由你的同意吗？玄明，你不会想言而无信吧。”

玄明的确是打算言而无信，但他又不肯承认，只说：“你举目无亲，能去哪里？手无缚之力，能什么？这些你都想过吗？”

离枝不想跟他废话，：“这不劳你关心，我没有你，难就活不下去吗？玄明，你且放心，我若真有活不下去的一天，即便是去皇投奔公主，也绝不会来劳烦你。”

离枝的话激怒了玄明，他仔仔细细地盯着离枝的睛看了一会儿，离枝便也毫不留情地回望他。看了一会儿，玄明突然嗤笑声，他确信离枝还不知公主的事情。

玄明心有过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他犹豫要不要告诉离枝，要不要让他彻底心碎，成为彻彻尾的孤家寡人。但对离枝的执念最终占据上风，玄明轻笑一声，抚上了离枝的脸颊。

“看来你还不知，想必公主也不会知，所以也就没法告诉你。”玄明测测地说。

离枝看到他的表情，便知又有变故，他眉皱起，有些张地问：“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玄明的笑容十分残忍，这是他破釜沉舟之举，心其实也万分张，但他还是说：“离枝，你不奇怪吗？为什么夹在你襁褓中的生辰八字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为什么天下这么多人，偏偏代替公主嫁给我的人却落到了你的上。为什么你与公主素不相识，却长得那么相像。”

离枝秀气的眉蹙起，他面不虞，：“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就不奇怪吗，在皇的时候，分明我才是去为公主治病的人，为何皇帝要去单独见你，还要同你说那么久的话？”

离枝被他说的已经有些恐惧，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立刻就被玄明住肩膀，像是牢牢地钉在床上似的。玄明冷酷无情地告诉他：“因为你是皇帝的儿，跟公主是亲生的兄妹。”

“你胡说八！”离枝气恼不已，剧烈起伏。

玄明恍若未闻，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没有再停下说一半的理，更何况只说一半也留不住离枝。他继续：“你是鲛人转世，刚生那几年内灵气尚未完全消散，被他发现，他唯恐你是天上神仙来抢他皇位，想杀了你，最终又不忍心，因此将你遗弃了。遗弃你的时候又怕你带着这样的八字命太，便将你与公主的八字换，公主只是常人命格，又是女，等于下了双重保障，保你不会再抢走他的皇位。他也不必杀你，免得你真的是什么神仙，将来他遭到天谴。”

离枝完全呆住了，竟是这样，居然是这样。他不知为何，突然下泪，顺着角一路没鬓发之中。

玄明看见离枝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滴血一般，离枝前世今生，都是命不由己的苦楚，他若一生活在欺瞒之中，或许还不至于如此伤心，是玄明亲打破了他的幻想。

玄明结动，鼻腔泛酸，一张声音竟都有些哑了，只能撑着说：“上一世，你父亲为了保你，被鲛人王的妻迫认下莫须有的罪名，自尽了。这一世，你的父亲又为了自己在皇位上能枕无忧，放弃了你。离枝，你天生亲缘浅薄，除了我，你又能去哪里，能去找谁呢？”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