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每天的讨好都像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哑剧，离枝不应和他，他就尴尬难堪地被晾在那里。

玄明毫无绪，临行前一夜，他与离枝在延年殿内用膳，离枝照旧不怎么搭理他，玄明也不敢说话，沉默许久，玄明突然开，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若我当时，没有一碗药害了你腹中的孩，离枝，今日你还会这样怨我恨我吗？”玄明说。

离枝怔愣了一下，而后他云淡风轻地反问玄明：“你知那个连块牌匾都没有的院，往外能看到几殿吗？你知每天天里换的守卫会有几班、一班有几人吗？小人在几个殿内往返奔波的时候会偷吃要送的东西，也会有小人躲在墙角，等着上神现了给他们送香绣品，这些事情，你知吗？”

玄明无言以对，他是在上、受整个天敬仰的战神，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他又怎么会知。

离枝讥讽地笑了一声，对他说：“我知。我天，战神正妻的陪嫁，在那个院里度过了多少个那样的日，我都记着。你要我在长久的痛苦和短暂的伤害中选择一个吗？我选不来。”

玄明哑声说：“是我不该问。”

他说完这话又挣扎许久，神痛苦犹豫，最终还是说：“但即便会让你觉得我在狡辩，离枝，我还是想同你说，我之所以让你失去那个孩，是因为我失忆后，状况十分不好，时常暴怒、躁郁不安，我既痛恨这样的状况，也恐惧这样的状况。而我还曾以为是天对我过河拆桥，因此过往一千年都不曾要过孩，免得我有朝一日打回天，会碍我的事。”

“我是不是很好笑？”说到这里，玄明问离枝。

可离枝没有说话，玄明只好继续说：“而河神的新娘，之所以一定要选定那个日，也就是你的生辰八字，是能安抚住我，压制住我心底的狂躁。当时我以为你不该是我的新娘，若是生下孩，就会像我一样疯狂，所以才了那样的事。离枝，说到底是天命在惩罚我，害你再度因我受苦，可这真的绝非我本意，你能稍微原谅我一吗？”

离枝的声音有如清脆激的玉石碰撞，说的话也冰冷伤人：“你不必给自己找这么多开脱的借。因为你从没想过我会有孩，你觉得我是男，可以肆无忌惮地玩。有了孩，你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想到，我不是你命定那个人，会不会有什么你控制不了的事情发生。”

离枝冷冷地揭穿了玄明的借，说：“玄明，河神大人，你不知我有孩的时候，不是把我玩于鼓掌中，也很兴吗？皆因我弱又无枝可依。我若一辈想不起来前世的事情，就要一辈这样被你拿在手中，行原谅你。”

“而我偏不。”离枝说。

第36章

离枝又再一次来到了天，巍峨的南天门下，离枝驻足仰望，玄明站在他侧，亦是百集。

“我真不明白你让我来这一次有什么意义，难你真的觉得，我会因此留在你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