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恐怖的语气，一样难堪痛苦的时刻，铅白镶金的墙将他困住，他最终凄惨死于那样无人问津的华贵殿中。

离枝突然爆发一声痛苦不堪地尖叫。

第23章

玄明不肯放离枝走，甚至离枝连延年殿的大门都不去了。玄明设了结界，外边的人不来，里边的人不去，只有他自由。

离枝很疲惫，一开始他会发脾气——原本他是不敢这样对玄明的，他畏惧他多于重他，但现如今玄明对他了什么已经不是秘密，他对玄明就不再有什么惧怕重之心。离枝甚至想激怒玄明，让玄明将他一了百了，就此解脱算了。

过了几日之后离枝连脾气也不发了，他只是很木然地看着玄明，既不同他说话，也不回应他的任何动作。

玄明好言好语地哄着，哄了一段时日也觉得心俱疲，他着离枝瘦弱地肩膀质问他：“只是一个孩没有了，这其中也有我难言的苦衷，我也痛苦又悔恨，我并不是无所顾忌的，你就要这样折磨我吗？”

离枝不理会他，他冷冷地掀起看了玄明一，那神中分明写着恨。

玄明怕离枝恨他，每一天他们并排躺在延年殿的床榻上时，玄明都能觉到离枝的僵与排斥。那样大一张床，离枝背对着玄明睡在靠墙的那一边，玄明几次想伸手搂他，最终那手还是悬在半空便颓然放下。

但是让玄明崩溃的不是离枝的冷遇，而是玄明发现离枝想买通延年殿的人，为他抓几味药回来。

离枝需要的药材这给延年殿的人，那便已落在玄明的案。这些日他与离枝情形不好，玄明不敢在延年殿多待，生怕惹他烦，每天除了睡觉的时间，其他时候都远远躲开。

他不知离枝在什么，但是看了几天离枝写的药材以后，玄明知他在什么了。

红，桂，膝，桃仁。活血化瘀的药材夹在几味别的药材之中，每天只带三两样药，这样日日带着，小半个月的时间，居然已经累一个完整的药方了，是堕胎的方。

玄明的心突突下沉，已经足够暗无天日的辛里更为压抑，玄明站起冲向延年殿。离枝正靠着窗看书，他的长发飘散在窗外，微微扬起。站在门前只能看到他的小半张侧脸，翘的鼻尖有泛红，是很弱的模样。

玄明冲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离枝的手腕，为他把起脉象。离枝被吓了一，手上的书卷落在地上，他轻轻挣了一下，想要从玄明手中挣脱，但玄明牢牢地握着他的手腕，决不许他逃开。

但是什么都没有，不是有的脉象。玄明皱着眉看向离枝，离枝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大有一副既然你已知，那我便无话可说的冷淡模样。

玄明决心试试他，他要看看离枝是不是真的这么无情。他皱着眉问：“为什么？你不知这样很凶险吗？甚至会让你没命。”

离枝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来，弯腰捡起放在落在地上的书卷，说：“我刚刚失去了一个孩，不宜有，而且……”他抬望向玄明，刻薄地说：“我也不想有你的孩。即便是死，也不想有。”

玄明的愤怒瞬间便被燃了。业河从未有过这样汹涌澎湃的时刻，浪涛卷起千层，云压在天尽。玄明是业河的河神，业河就是他心情最直观的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