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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盘盘上为什么没有蜈蚣？”五六岁的小男孩指着转盘满脸困惑。

“没有，哥送我的，我舍不得吃。”谢翡非常懂得语言的艺术。

摊前围观的几名游客尽皆沉默，唯有老大爷从容自如地给糖人粘上竹签，再用铁片铲起来递给谢翡，扯开嗓吆喝：“来咯！龙一条！”

湘妃微笑：“是陆先生的外婆。”

老太太中有刹那的恍惚，片刻后笑了笑，“只是觉得你的气质有些熟悉，或许是年纪大了，记错了。”

“那不是须须，那是的鬃。”

谢翡原以为会见到位病恹恹的老人，等真见了面不免有些吃惊。

随着两人的对话，谢翡睁睁看着郁离的动作越来越凝滞，最终愤而扔勺：“好了！”

对方见了他优雅一笑：“这位就是小谢老板吧，真是个灵的孩，多谢你照顾我家熙平了。”

前的老太太至少七八十了，打扮得却非常时髦——了造型的发染成银白，面上妆容得宜，耳垂缀着两粒致的珍珠，上则穿了件工考究的玫瑰红对襟盘扣大衣，即便坐在椅上，也本不像是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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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翡再看那老大爷，哪里还有什么和蔼可亲，分明就是个商。不过见郁离气势十足，他还是很期即将上演的打脸戏码，毕竟郁离掌握了那么多民间技艺，会画糖人一都不奇怪。

谢翡忙迎了上去，笑眯眯地说：“陆外婆您好。”

谢翡：“……”

果然，郁离神稍缓，声音也带上了温度：“咳，这次画得有一瑕疵，你倒也不必供起来。”

“老太太？”谢翡一愣。

嫌弃：“到底会不会画，不会就让我来！”

老大爷果断退让。

成功哄好郁离，一路上气氛就很愉悦了。

等到了客栈，谢翡听湘妃说昨天急着返家的陆熙平回来了，还带了位坐椅的老太太，此时正在后院里等他。

然而……

谢翡暂时将老太太给郁离，和陆熙平前后脚了后院，找了个角落问：“陆先生有事吗？”

“能搬到你们楼下吗？”

“可是有须须。”

远离了摊，谢翡一手拿糖人，一手推车，他小心翼翼地窥了沉着脸的郁离，还没说一句话，对方就没好气地抢先质问：“看什么看，是我见过龙还是你见过？”

郁离脸更臭了。

老太太笑：“去吧。”

郁离摇了摇，淡声说：“老夫人好。”

谢翡心想我也见过，真不是你画的这样，但嘴上却很乖巧：“你。”

“没问题。”

谢翡正想哄老太太两句，就见陆熙平冲他使了个，他立刻会意对方是想和他私聊，改说：“陆外婆，能借您外孙一小会儿吗，我想请他帮个忙。”

男孩旁游客打扮的女人尴尬地觎了“作画”的人，笑着说：“什么蜈蚣，叔叔画的是。”

郁离估计没想到谢翡这么顺从，反而噎住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个挑刺：“你怎么不吃，是不是对我的龙有所不满？”

老大爷也不生气，仍笑眯眯的：“自己画得多添二十。”

陆熙平难得严肃，“外婆这段时间要住在客栈，我得就近照顾，还能加床吗？”

“成，你起开！”

“你好。”老太太似是很喜他，中透着亲近，可当她看向胡大汉时却愣了愣，半晌后问：“我们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