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和过去的景像应该怎么区分？燕先生肯定以为他见鬼了。”谢翡突然想到燕来似乎很害怕湘妃，或许并不只是因为墙上的照片，而是对方见过很久以前的湘妃，并被他误认为是鬼。

谢翡一麻，下意识向后看，当然什么都没见到。

“偶尔。”谢翡无意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反客为主：“燕先生要去吗？”

他回过，就对上郁离探究的视线，对方似笑非笑地问：“你怕鬼啊？”

他隐隐察觉应该和这间客栈有关系，但又说不上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憋一个字，只将谢翡扯下地，直接推了门外，并重重关上门。

燕来脚步轻快地了门，其实昨晚上他还熬夜了，凌晨四才睡，可今天起床后并没有以往的倦怠，反倒神清气。

郁离表情瞬凝，从脖到耳朵都染上了薄粉。

“那我现在是什么味，阿福哥的？湘的？”谢翡回忆起刚刚在浴室里的一幕，自言自语：“应该都是你的味吧？”

“不想，谢谢。”

谢翡霎时领悟对方的暗示，灿烂一笑：“谢谢。”

郁离的脸总是说变就变：“怎么，你又当我是妖了？”

郁离扯着嘴角笑了：“当然有，你后不是吗？”

谢翡一笑：“那好吧，下午见。”

燕来心下微松，听谢翡问要不要送他去村，忙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行，也不远。”

燕来哪儿知他在想什么，有些尴尬地“hi”了声，“昨晚……我会保密的。”

“人界和冥界并无集，但有人天生，他们就能见鬼。”郁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想看吗？我可以帮你开。”

“对，我要去绍镇，下午回来。”

“那祝你行程顺利。”谢翡指了指大堂角落的雨伞架，“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有阵雨，燕先生带把伞吧？”

或许，他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燕来嫌麻烦，又不太好拒绝谢翡。

两人之间安静片刻，谢翡又问起一件事：“郁先生，那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警告你离他远儿。”郁离神情不快：“我不喜从你上闻到陌生妖的味。”

郁离冷哼一声，隔了会儿才回答他上一个问题：“看心情。”

谢翡无所畏惧：“你们不是同类吗？”

“哪儿能啊。”谢翡手一撑坐上窗台，哄着对方说：“虽然我不知你的原形是什么，但一定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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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来走到村的车站，上了辆通往邵镇的大，一路上听着音乐，转就抵达目的地。

郁离矜持中带着得意，“只要我想，就能看见。”

谢翡以前不怕，因为不相信，“如果它们真实存在，正常人多少会有一害怕吧？不过也还好，反正我看不见。”

他的为难被谢翡看在里，于是贴地改：“不过带伞不方便，要是遇上下雨，在镇上买把伞也行的。”

燕来踟躇片刻，还是没捺住好奇心，“他真的住这里吗？”

作为南山市本地人，燕来还是一回来绍镇，他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商业气息厚的街，忽然就有些兴致索然。

次日快到中午，谢翡为两位女住客办好了退房手续，就见到了背着双肩包的燕来。他当即就想，难公也会睡懒觉吗？

郁离半眯起，“你果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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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翡懒得反驳，悠哉哉地晃着小：“这么说，你能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