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没有了、板瘦瘦的，像个大人了。

殷惑眨了眨，又皱起眉，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但还是回答了：“十八。”

燕十三低下了下睛，接着他看向殷惑，冲他笑：“殷惑，你知你的伤是怎么的吗？”

恐惧。吕莫沉看向边上表情也变化了的医生，低声问：“怎么回事？”

殷惑还想问自己为什么受伤时吕莫沉突然弯下腰，嘴映在了殷惑额上，殷惑一愣，脸颊慢慢变红了。

燕十三表情复杂地看向殷惑，殷惑不自觉笑起来：“十三！真的是你！你怎么突然长了？而且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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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了年就回西陵了哥，厂里开工早，真的不能在东辰呆一个月。”殷惑又说，他那大的表哥倏然看向自己，眯起睛，似乎想透过自己看到些什么破绽似的，殷惑下意识低下，耳朵红了：“我......殷一冬令营我问同事借了钱，所以早回去帮他们代班的......”

吕莫沉的目光很刺人，他站着一动不动，脸却黑成了锅底。

边上的医生很快反应过来，他走到殷惑边上：“殷先生，你知你今年多大吗？”

吕莫沉溺地摸了摸他的，动作温柔自然，殷惑呆呆的，等吕莫沉和医生去了之后意识才渐渐回笼，表哥居然......亲了自己。

殷惑很不知所措，他立刻从床拿了纸给燕十三泪：“是因为英语还是考不好吗？没关系的，你那么聪明，而且你的好朋友，那个天一中的第一名，不是还会教你吗？你别难过。”

殷惑崇拜地嘘着自己表哥：“等殷一念书念来了我也去考成人本科，和我哥一样厉害。”

“我为什么会......”殷惑话中带着费解，看向自己被包扎得很实的手腕，他抬起看吕莫沉：“哥，我怎么会在医院？”

“殷惑......”燕十三在殷惑的床边坐下，他本不知该说些什么，殷惑中却兴奋着：“这个病房好好啊，是我哥开的，你知我哥吗？我跟你说过的，东辰的哥哥，他大学在国读的，拿到了全额奖学金，而且已经开始创业了，过年他给了我和殷一一人三万块的红包。”

燕十三底发着红，他握住殷惑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燕十三的手在发抖，殷惑觉来了：“怎么了十三？你......哭了？”

殷惑摇摇，他问了医生和护士，每一个人都说是他不小心受的伤，却都不愿意和他细说。

傍晚的时候又有人来看自己，殷惑盯着门，推门来的是个男生，他总觉得这个男生有熟，顿了顿突然惊喜地喊：“十三！”

“你受伤了。”吕莫沉也很快冷静下来，他嘴角勾着一个非常友善的弧度，走到殷惑床边，握住他那只受伤的手：“好好养伤，哥哥照顾你。”

只是那双又黑又亮的眸没有变，还是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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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你怎么会在东辰？你......你不是在天一上学吗？”殷惑坐起来，看离自己越来越近却一直不说话的燕十三，很疑惑，自己醒来后的一切都让殷惑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