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张了张嘴，无措地看着严慧；严慧朝燕十三慈祥地笑了下：“外婆发现得晚，现在靠药吊着命，这么大年纪了，也经不起化疗的折腾了，大概没多少天了。”

严慧盯着痴痴望着她的燕十三：“十三，我们暂时瞒着秦桉，先不告诉他，等他考完了试，填完了志愿再说，你能答应外婆吗？”

严慧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看着燕十三，她伸手摸了下燕十三的：“生老病死是人知常情，十三不用太难过。”

燕十三早早洗好了澡，却本无法眠，一直等听到了秦桉上楼的声音，迫不及待开了门，秦桉心情不错地上了楼，看到燕十三后上来就是一顿抱：“数学大概能有190。”

燕十三咧着嘴角，把睛里复杂又难受的情绪藏起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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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三尾微微垂着，秦桉的母亲便也是严慧捧在掌心中养大的女儿，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严慧一定很痛苦，燕十三只哽咽着“嗯”了一声，继续帮严慧事。

燕十三低着猛摇，可他睛分明一直红着，红着却又死都不泪，导致白上布满了血丝。

燕十三有些懵地站了起来，走病房，也就在这走的一瞬整个人像是突然被电了一样麻木，然后一重的悲切涌大脑，燕十三的步突然有些晃。

“嗯，燕哥准备睡了？”秦桉了燕十三的脸，燕十三抬起，张了张嘴，有些犹豫：“我......我想跟你睡，好不好？”

秦桉回来之后家里一派和谐，燕十三又乖又贴；严慧也已经回来了，拿到了下午刚考完的数学卷，让秦桉吃完晚餐到她书房还算一下分数。

严慧笑着摇：“我的我知，看不好的，而且我也很想念桉桉的妈妈。”

了吗？”

“外婆......”见严慧要搬动椅，燕十三连忙跑过去将椅移到自己手中：“我帮你。”

“外婆......你，你真的不看病了吗？”燕十三还是没忍住开，他没有立场说任何话，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严慧继续治疗。

燕十三还是有些茫然，他努力消化着严慧的话，却觉到间犯哽。

燕十三终于恍惚着了，严慧坐了起来，抬看吊瓶：“十三去找一下护士吧，挂好了。”

严慧盯着表情带一倔劲儿、隐着些恐惧心疼的燕十三，沉默了几秒后叹了气：“十三，外婆这个，不是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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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外婆今年七十二，也活够了；桉桉能遇到你这个好朋友，外婆很开心；但是我们为了桉桉好，现在一定不能让他知，明白吗？”

燕十三不善言语，回家的路上他只是一直低着，沉闷地不说话，到了家也是严慧说一句他说一句，只是寸步不离跟着严慧，生怕她又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