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再次被叫来合调查，他这些天憔悴了许多，大概因为庆庆事之后医院的工作任务都压到了他上。

乔楠啧了一声：“行，这个案一开始还没那么棘手，杀害曹方和鲁彩芳的凶手基本可以断定是庆庆，他袭击吕识的方式和曹方的死亡原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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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桉坐在鑫对面转着笔，时不时抬去看墙上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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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朋友怎么回事？是没地方住了？”

刑警大队行为规范上倒确实没有这么一条，乔楠被哽住，他抿了抿嘴：“大早上火气这么重？你快，我有事跟你商量。”

“连夜来的。”乔楠把边上一份资料拿到秦桉面前：“鲁彩芳还有个我们不知的号码。”

边上挪了一步，语气冷淡：“不行么？”

秦桉抬：“鲁彩芳确定不了，庆庆有不在场证据。”

乔楠说正事之前先八卦，秦桉沉着脸看他：“你有什么事赶说。”明显是不打算回答乔楠的意思。

“警官，院长一死我们医院都关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而且您也知我整天不在医院里呆着。”

燕十三似乎没听懂，但也不妨碍他继续喝，他烧得有严重，上也痛，可是不愿意去医院，只想靠着秦桉。

“你们医院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仇杀了，我们也无法断定有没有下一个，这明显是怕有些东西被说来，庆庆怕曹方和鲁彩芳说来，藏在暗的人怕庆庆说来，这事儿和你们医院有关，你能说什么都不知？”

得，还是个狗血的八档。

燕十三半梦半醒地被秦桉扶着吃退烧药，他特别渴，拉着秦桉的手臂问他要喝，秦桉扶着人，燕十三咕咚咕咚喝下去一整杯，因为姿势的原因顺着燕十三的下留到脖、再往下，秦桉拿了纸到燕十三，燕十三抬愣愣地盯着秦桉，秦桉一怔：“帮你......”

“但是在他从他和鲁彩芳的短信来往中，他就是那个承诺帮鲁彩芳买房的人。”

秦桉了下，转了房间，“砰”又把门关上。

秦桉拿过那份资料打开看，里面的对话记录已经可以完全确定鲁彩芳和庆庆之间有私情。

“那你上午在这里睡觉，我去工作，中午还发烧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鑫一脸颓废：“警官，您说，我这是犯太岁了吧，我还报了节欧洲十日游的团票呢，这下都去不了了。”

秦桉蹲在床边看着昏昏睡的燕十三，燕十三，放开握着秦桉手腕的手，自己很乖地钻被窝，秦桉看得心里酸涩，又去倒了一杯放在床才离开。

秦桉的手一顿：“鲁彩芳的电话记录我们不是都排查了一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