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惑：“十三你对我真好，你上去睡吧，这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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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你回来了！”

林梦让燕十三免费住在二楼的条件就是理网吧、还有照顾蛐蛐；同时和燕十三一起住在二楼的还有殷惑，殷惑比燕十三大一岁，在附近的厂区上班，会给林梦很少的租金，也要照顾蛐蛐，所以这次蛐蛐事两人各承担一半的医药费。

二楼房间门开着，蛐蛐看到燕十三后开心地跑来，他左手打着石膏，脸上的伤都已经结痂，燕十三看了他一去拿泡面，问：“饿了吧？”

蛐蛐跟在燕十三后，等着他把泡面泡好。

蛐蛐是林梦的亲生弟弟，已经二十，但他的智商有问题，外面人统称弱智，不过蛐蛐比一般弱智还是要聪明一些的。

“我洗个澡，你现在还不能吃！”

燕十三打算用餐巾纸和胶带把自己的右手手掌包起来，包到一半楼下林梦尖厉的声音突然响起：“燕十三你死上面了？下来看店！”

燕十三皱起眉质问殷惑，殷惑这些天在厂里每天都排两趟班，他妹妹要开学了，天一中学学费很贵，虽然他已经存够了学费，但还有住宿费和伙费，殷惑已经连续加班一个多月了，一天比一天要憔悴。

永远不会。这个理燕十三早就懂了。

燕十三边用左手拿着勺舀炒饭吃，边糊着说：“要钱的时候伤的，你只要给林梦六百块就行，我要到一千。”

燕十三把餐巾纸和胶带放在袋里，又把蛐蛐吃剩下的东西和垃圾一起拿下了楼，林梦已经挎着小包准备走，看到燕十三下来二话不说便一扭一扭离开了。

“你打算一晚上都不睡？”

“饿了！好饿！”

曾经燕十三是这个理的资受害者，现在他利用这条社会潜规则保护自己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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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三洗完澡来泡面也泡好了，他先打开让蛐蛐吃，自己再把秦桉给的衬衫手洗了两遍后在台上挂好。

“来了！”

白净的衬衫在闷的夜晚晃来晃去，燕十三看了半分钟才从台回到二楼里间。被刺破的手掌已经不再血，因为泡了所以伤四周泛着溃烂的白，燕十三回了房间想找个创贴，到最后只找到两包上次发传单剩下的赠品餐巾纸。

燕十三刚准备去浴室，就看到蛐蛐悄悄想要揭开泡面的盖，蛐蛐被燕十三发现后只好乖乖站好，：“知了，你去洗澡吧。”

但殷惑工资不、要房租，还要供他妹妹读书，所以燕十三把自己搜到的所有钱都给了林梦，这样殷惑就可以少一。

殷惑半夜十二才回来，回来给燕十三带了碗炒饭，趴在柜台上问：“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