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棠一时也愣住了，在心里抓耳挠腮。什么问题，想上厕所也没问题，肚饿了也没问题……他脱：“我怕我会想你。”

关棠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表示知了，然后自顾自吃光了自己的饼。

关棠愣愣地了下。

莫呈川轻咳一声，略有些严肃：“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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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莫呈川门的时候，关棠正坐在椅上低着刷微博，莫呈川说：“我门了。”关棠也只是草草应一声。

不怪他这几年白长了岁数，没什么长，总被同一个人击脑。实在是莫呈川这人，十八岁有十八岁的魅力，二十八岁有二十八岁的魅力，叫他跌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心甘情愿再跌一次。

这下终于走了，关棠一心一意回微博的消息。

关棠不明所以，略偏着：“还好。”

莫呈川没说话，看了看关棠的脚腕，然后问：“忘了问你，今天脚还疼吗？”

莫呈川一句一句地问，最后问到“发生火灾怎么办”，关棠终于吃完了他的病，茫茫然地看着莫呈川：“你想太多了吧！”

“有事情给我打电话。”莫呈川再次调。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引导评论区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去了，关棠长舒一气。他面带得意地抬一看，房间里空的，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刻，他一次觉得莫呈川这房的确买的太大了，周遭又静，便显得很空旷。

“你突然蹲下来什么？”

“什么问题？”莫呈川问得很快，几乎是本能地就立刻问了，问完就后悔了。

关棠也笑起来，他笑得比莫呈川更开，两枚酒窝都来，仍抓着莫呈川的手，意味不明地扯了扯，然后问：“你不会想我吗？”

然而这慨还没来得及有一个持续的过程，关棠惊愕地看见莫呈川又走了回来。

再不会有一个人，像莫呈川这样，正正好长在他的心坎上，不笑的时候叫他迷，一笑起来叫他心，明知是个能磕掉牙的骨，还是想不要命地啃一啃。

关棠问这话，压儿没打算莫呈川能正面回答。他太了解莫呈川了，脑里一浪漫的细胞都没有，要不是行动力足够悍，连橘树都能搬到家里来，能不能找到对象还得另谈。只是这毫不委婉的试探似乎已经成了一习惯，有时候甚至不是要听一个回答，而是要证明“看吧你就是这个样一惊喜也没有”。

对，没错，还带了个气的小波浪号。顿时大家都领悟了，这不是在晒早餐，这是在狗粮。

这下到关棠后悔了，他打惯了直球，有时候真不是他想当狗，而是心太直，嘴太快，本转不过来弯。可看到莫呈川的笑，又觉得这人简直太好看了，笑得太迷人了，好像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到一起，莫呈川的表情并没有一下发生变化，而是一一透了些笑意来，清清浅浅，但又特别特别纯粹的笑意。

关棠甚至觉得，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只要莫呈川站在他跟前，事情的结果就不会有另一个走向。

——不是我爸的，我爸在家里待着呢。

关棠仍旧不以为意，说：“不是有那么多屯粮吗？果面包都有。放心，我不下厨房。”

“记得敷。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别总是稀里糊涂、没心没肺的。”

——不是外面买的，自家家里的。

关棠伸一只手来挥挥，也不抬：“行了，知了，快走吧。”

莫呈川仍抬起看着他，一时沉默了，过会儿才叹气一样说：“你到底行不行？”

莫呈川了：“那我走了。”

“东西掉了？”关棠坐在他的椅上，抬着，傻愣愣地问。

——不是我的，我哪有这个手艺。

莫呈川还没走，站在那儿垂看他，很有些居临下的意思，问：“你一个人真的行吗？”

……

关棠终于有受不了了，开：“我一个人很多年了，也没把自己死。折了一条而已，还不至于，真不至于，莫同学。”

尚木：保密~

关棠全程看着莫呈川的睛，忽然福如心至，丢下手机去抓他的手：“不行，我觉得我还是有问题。”

莫呈川走到他跟前蹲下/，关棠两个手都拿着手机，莫呈川就顺势把手搭在椅的扶手上，两个人的低位置瞬间发生的对换。关棠从抬到低，始终看着莫呈川，在他靠近的时候还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嘛？”

关棠连续多次回复，再加上背景里的餐桌、餐等东西跟关棠家原来的不一样了，终于有人猜了正确答案：在对象家里吗？

这个动作让莫呈川略微有些不兴：“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