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靠脸吃饭的了？”

关棠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莫呈川说：“我跟我妈说了。”

关棠没料到莫呈川直切要害，本来打算保持沉默的，这会儿顺着问：“说什么？”

“说我要重新追你。”

关棠冷静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说什么？”

莫呈川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关棠这一问，他就觉得不一样了，不肯再说了，只警告关棠：“别动。”

关棠一下就被扯开了注意力：“我没有。”他趴在莫呈川的肩上，本来是维持着一些距离的，没有整个人趴上去，但刚才一时不慎，脑袋已经卡到了莫呈川的耳侧了，恨不得再往前凑凑。莫呈川的肩膀很宽，一靠上去觉就特别不一样，关棠沉默地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就这么趴着了，反正也就是下个楼的功夫。

到了医院，莫呈川着帽和罩挂了号，然后把关棠一路背上诊室。这模样在医院算是正常的，但关棠不放心，仍忍不住左右瞄看，等了诊室，才放下心来。

结果这心还没放下一半，就如同坐着云霄飞车一样又急提了起来。

原赫穿一白大褂坐在那儿，确然地问了一句：“关棠？”

第44章

关棠下意识地扭去看莫呈川。

倒不是担心莫呈川吃醋，关棠还没有那份细腻的心思，纯粹是觉得电影院里那事得实在太不地，这时候又碰上事主了，他心虚得厉害，第一反应就要找跟他一起作孽的人寻求支撑，于是以一个短暂的神向莫呈川传递了两个信息，一是“都怪你”，二是“怎么办”。

但看完莫呈川之后，关棠便立刻意识到这人其实是靠不住的，说不准还会让场面更糟糕，又把目光转到原赫上，主动：“我还没注意，今天看诊的是你呀，真是巧的哈……原医生，上次不好意思，真的抱歉的。”

原赫的注意力却已经被他的目光引到了莫呈川上，嘴里说着：“没事，那天医院确实有事，不是你放我鸽，就是我放你鸽。”他的确是很容易让人觉舒服的那一类人，说话时微微笑着，明明是替人圆场面的话，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这是怎么了？”

莫呈川自然注意到了原赫不动声的打量，他伸手把罩摘了下来，整张脸完完整整地了来，然后才说：“在家里摔了一跤，说是右脚腕疼得厉害。”

他如此自如地替关棠答话，言辞之间，不论是“在家里”，还是直接省略主语，都赫然昭显了他跟关棠之间的亲密。这些细节关棠完全注意不到，只是说：“对。”然后在心里奇怪莫呈川摘罩嘛，想到可能是觉得罩跟人说话不礼貌，又轻易地把这一个细节放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