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他大学的时候也这么酷吗？”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本来为八卦主角，想要极力化解被八卦的尴尬，但却猛然发现吃瓜群众知的比自己还多，而且他无法控制地想跟着一起八卦……关键是这事他真不知，他关注莫呈川的时候，莫呈川都已经是第二次卖公司了。

“不，没有。”关棠把手机还回去，不乐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一副认真吃饭的样。

关棠拿起杯喝了一，还藉由这个动作往旁边瞟了瞟，喝完才又不得不把珠转回来，不知该摆什么表情，就抿着嘴笑了笑，本能地顺着她最后一句话问：“她怎么知莫呈川还惦记着人家？”

莫呈川很少明确表现自己的喜恶，虽然他从未说过，但关棠知莫呈川喜自己的酒窝，可见他表现得有多明显。莫呈川亲他的时候，有时看似只是在亲他的脸颊，实则大多都恰好亲在他的酒窝上。每次莫呈川不兴了，关棠凑上去嘻嘻哈哈地哄一阵，只要莫呈川伸手拿拇指他的酒窝了，他就知哄好了。

第41章

关棠：“……” [page]

“这跟莫呈川的初恋没关系吧……”关棠有些艰难地开，小声说。

闺得到了回应，立刻：“暮暮说，仔细一看，那人跟莫呈川的初恋很像。不过我没见过，我也不知像不像。你见过吗？你们在一个大学，莫呈川跟谁走得比较近？长得好看的——哎！”她忽然灵光一闪，掏手机开始百度，搜了好久，终于搜了莫呈川第一任合伙人的正面照，“可能长得跟他有像的。”

关棠知太多别人不知的细节，随便说一就够方则暮的闺兴奋半天了，聊着聊着就聊嗨了，忍不住打听起八卦来：“听说他是个gay，大学的时候还了男朋友，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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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关棠只是把这当降服莫呈川的一项利，但从未想过，莫呈川可能就是喜长酒窝的人。

他那个睁大睛说不话的表情显然让闺产生了误会，她问：“你不知啊？”然后摆了说悄悄话的阵势：“是暮暮告诉我的，她说她还见过一次。她还不怕死地找莫呈川要人家的联系方式，莫呈川没给，后来她才知的。据说长得特别好看，莫呈川好像还惦记着人家。”

作为莫呈川大学时的男朋友，关棠被问得始料不及，一下就消了音。

一个答：“嗯，年年都拿最奖学金。”然后拉拉说一堆。

一个答：“嗯，一直都这么酷。”然后又拉拉说一堆。

关棠顿了顿，着拿过来看，嘴上说：“这是个外国人啊，怎么会跟中国人长得像。”心里却想，这人跟自己哪像了……等等，关棠目光一，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然后问：“他好像有酒窝？”

闺来了劲，说：“我跟暮暮仔细分析过。你知莫呈川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跟人建了一个网站，后来他不是把网站卖了吗？在他卖网站之前，他那个合伙人公开柜了，有一句话是说不想再隐藏取向，希望边的伙伴能和全新的、真实的自己并肩作战。他用的是partner，这个词简直了，他的partner是谁？他一柜，莫呈川不仅立刻把网站卖了，还回国了，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内情？”

闺也凑过去看，说：“好像是吧，你想起来了？”

看上去好像差不多，但“喜我的酒窝”和“因为喜长酒窝的人才喜我”还是有那么微妙的差别。关棠过了这么久才猛然转过这个弯来，好像又从这段恋情中提炼了一个知识，继而认识到当年的自己实在天真得有太过理所当然了。很多事情摆在他跟前，但他总是看到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