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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邵没料到这发展，一时被架在那里，尴尬得直摆手：“那不行，我们就是随便说说。”

说话间，几个人已经走到了那辆漆黑的四座跑车跟前，车灯忽然亮了起来，然后就见莫呈川极其自然地打开了车门……

杨阿姨觉得无聊，就指了一辆自己觉得最拉风的，问：“那辆呢？”

杨阿姨偷偷跟关邵打信号：是个手。

莫呈川顺手拿了一个印着字的游客纪念款鸭帽，往他上一扣，说：“那就把脸遮好。”

陆爸爸老实地说：“买不起。”

“没生气。”莫呈川拦住他的手，还了价格标签，问：“你送我？”

关棠迟疑：“我送你。”于是莫名其妙地付了账。

莫呈川看着他不说话。

“买得起吗？”杨阿姨跟着就问了自己唯一关心的话题。

关棠摘了帽，反手扣到他上：“要遮也应该是你遮。”

关邵忐忑地确认了一遍：那就……观察观察？

杨阿姨非常肯定地表示：需要观察。

三个老的在那边挑挑拣拣地买东西，三个小的被丢在旁边。陆止鸣没等一会儿就不住了，举手表示自己要上洗手间，然后迅速溜走了，剩莫呈川跟关棠并肩站在商店外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玻璃货架上摆的小玩意儿。

关邵买好了东西，转一看，莫呈川上多了一帽，不错地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说：“这个不错嘿。”说完竟然也去挑了一帽，还拉着另外两个一人挑了一，清一印着博馆的名字和徽记，只是颜不一样。几个人兴采烈地在脑袋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评了一番，觉得应该保持一致，于是又行给关棠和陆止鸣也买了一，一行人浩浩地走去，跟哪家的小旅行团似的。

一行人又逛了会儿，最后几个长辈还在博馆的纪念品商店里买了好些东西，本来也就是冲这个来的，想着带回去给亲戚朋友们分分，当是手信礼了。

关邵一副见过世面的样：“也不算特别贵。”

莫呈川说：“这车不是我买的，我对车没什么研究，可能还没有你们懂。这是公司的时候老板给的，平时我也不怎么开，觉得开起来不太舒服。”他说得很谦逊，没说自己现在同样是老板之一，也没说为什

事实上，莫呈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人再能说一个不字。

关邵一看，立刻竖起大拇指：“光好。” [page]

关邵还是有懵：现在是什么情况？

到别人上这么一瞧，他才意识到莫呈川给他挑的竟然是一军绿的帽，顿时一脸嫌弃，说：“你就这么着吧，别取了。”

关棠自己心虚了，伸手去摘：“不就不呗，还不是你先挑的，生什么气。”

莫呈川把车钥匙递到关邵跟前：“试试。”

关邵没有吭声。

关棠闲着无聊，问：“同学，说好的卡通t恤和书包呢？要是再被拍了，我……”

自觉了特制帽，非常有排面儿的三个人走在前面，剩下三个并不敢苟同的人走在后面。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关邵跟陆爸爸两个人肩并着肩，对着一路看到的各车指江山，杨阿姨只负责问一句话：“多少钱？”前几次两个大老爷们儿还回答她，等被她用“买不起”三个字噎多了之后，便不搭理她了，摆明了一副别问，再问就是买不起的态度。

陆爸爸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