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心指关键：“你不是因为没有考上博士才来给我打工的吗？”

“跟新人一起培训。”方则心，“反正你学校放假了没事，过来实习。”

等他走后，方则心给方则暮打电话：“你最近搞什么呢？”

第18章下

“你到公司来。”

他还没问，方则暮就压低声音：“就是……就是优优的事。”

佟临替方则心辩解：“你哥不是那人。”

方则暮一本正经：“搞学习。”

聪明人令人忌惮的地方就在于此，很多时候，智力也可以成为一暴力，它不形于外，但对人的压制实实在在。

方则暮：“……”

方则心也：“对于你来说，暮暮当然总是对的。” [page]

方则心认真：“我没有看不起文科生。”

这小事情实在不到佟临这个三把手去跟，但方则心发话了，佟临这会儿也不想多问，应了一声就走了。

方则暮松开了手，一脸愤愤：“那就是我哥又黑我账号了！”

“明天早晨九，去人事报。”

佟临不敢在方则心这里待着了，起要走，方则心说：“最近公司里是不是培训新人呢？你跟一下吧。”

“我不！你不是看不起我们文科生吗？你们公司哪有我待的地方？”

，有气无力：“暮暮是对的。”跟方则心谈情完全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方则暮一下听了话外之音：“什么意思，你就是看不起我，跟文科生无关呗？”

“……”方则暮咬了咬牙，“来。”

佟临一脸惊讶加茫然，一是不知方则暮怎么在这里，二是不知方则暮指的是什么事。

说完，方则心挂了电话，方则暮恨她哥这副德行，但转又兴奋地给自己闺打电话去了——对，没错，就是那个喜莫呈川的闺。

“想来我们公司实习的朋友。”方则心很平静，“我们公司不怎么样，只有ceo还凑合，来不来？”

方则心一般不方则暮的事，但是一旦开必无好话，一旦手必要搅局，方则暮警惕：“来嘛？”

方则暮还没反应过来：“嘁，你以为你们公司有多大的排面儿啊，我朋友本……什么朋友？”她突然卡了一下。

方则暮不知方则心是怎么知的这件事，第二天去公司，碰到佟临，立刻把人揪到一边去：“你是不是跟我哥说了！”

方则心看了他一，认真：“本质是一样的，同一个因果。”

方则心还要问他：“那你知不知，为什么你读书的时候总是失败？”

方则暮立刻：“他黑过！”

佟临看了一远远站着的姑娘，心里明白了过来，立刻也低声：“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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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呈川前男友姓学名习吗？”

方则心这人，从小顺风顺地长到大——不是普通的顺风顺，而是要风得风，要得——以至于他早早地对很多东西失去了兴致，少了七情六，乍一看，就是个专注钻研、不懂人心的天才形象。但“不懂”和“不想懂”之间到底是有区别的，好比公司这事儿，方则心看似毫不关心，可当佟临提要换人来的时候，方则心连原因都没有问一问。他不需要问。

佟临：“……”

方则心不想听她嚷嚷了，直接：“你可以把你的朋友也一起带过来。”

他有些怀疑地把目光投到方则心脸上，试图看这句话背后的意图，但他什么也看不来，只觉得方则心的脸非常欠扁。

佟临：“……”

“……”佟临不想听，但仍忍不住反驳：“我读书怎么失败了，我一个名牌大学的双学位硕士生……”

这话实在太扎心，佟临生气：“这两件事本扯不到一块儿。”

“你像我妈妈，总是想太多，所以行动力不够。”方则心一脸平淡，“你连方则暮都搞不定，只能跟在莫呈川后面打下手。”

佟临不到扎心了，他被方则心这一看得惊心，莫名地就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