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去吧？不想吃飞机餐，正好赶回去吃中饭。”关棠说，“八过五分怎么样？”

莫呈川瞧关棠那样，有些想笑，但他脸上一笑意都没有，说：“吃不下就不吃了。”

“丑照？”莫呈川简直要被关棠清奇的脑回路给逗笑了，“你先拍一张，我看看够不够丑。”

——这……毕竟是p的，图片仅供参考[狗.jpg]

“……”莫呈川问：“吃不下了？”

签售的时候，关棠一开始是着墨镜的，后来发现自己发烧了，又了罩。过了一会儿，他自己也觉得这么着全副武装的显得很奇怪，就把墨镜摘了。

“现在有了。”

关棠立刻说：“可能因为生病了，所以胃不太好。”

第16章上

“没事，我待会儿带去丢了。”莫呈川说。

——有些人明明能卖脸，偏偏要靠才华，说的就是尚木吧？谁能想到呢，反正我是跪了。

莫呈川不置可否，这副德行太常见，关棠就很熟练地直接当他答应了。

关棠的微博底下更是炸了，粉丝数量疯狂上涨，直百万。有表示喜闻乐见的读者，也有纯被照片引过来的路人网友，嚷嚷着已经被尚木的引，现在要去了解这个人的灵魂，还组上队了。

莫呈川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等他的下文，结果半天没等到，于是稍微往他那边倾了一儿，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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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更年期下到青期……”莫呈川的睛老那样盯着他看，关棠说不下去了，“哎，这事儿你有经验，怎么办？我是放着不呢，还是拍张丑照发上去以证清白？”

“你起得来吗？”莫呈川问。

“编辑叫我上网看看……”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拿手机，一边嘟囔着一边开微博，“会不会是你暴了，然后女友粉杀上门了？——卧槽！”

——明明我们都在现场！为什么博主这么优秀！

——啊啊啊啊啊！尚木一定是知他一旦了脸，我就再也不会关注他的才华了！！！

……

——靠，都没长齐还有脸骗我们喊爸爸，以后就是我崽了！

平时这只是关系好的作者拿来消遣玩笑的一个，但这一刻，女读者的数量决定了局面的走向……

“怎么了？”莫呈川把关棠的手机拿过来，页面上赫然是一张关棠的脸合成图。

——震惊！某家小鲜隐姓埋名下海写文，不料竟被人……

关棠一噎：“烤不算……好，再加上烤，请你吃两顿，行了吧？”

莫呈川说：“看样，是你的女友粉要杀上门了。”

关棠写文才五年，虽然已经算是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拨人，但也不乏比他实力人气的前辈大神，可难得的是，他的女读者比例大大超了平均值——照徐媛的话来说，这是因为他的gay气已经渗透到了字里行间，普通直男的某些思维观念很容易引起女读者的反，关棠则完全不会雷。

莫呈川凉凉：“吃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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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有人把他墨镜的照片和罩的照片ps在一起，合成了一张完整的脸，正好是抬冲着读者笑的角度，笑得清眸朗朗，隐隐可见两个酒窝，又俊又甜。照片拍得并不是太清晰，但正是这半模糊的觉才显得真实又勾人。

订完了票，关棠把手机拿在手里，对着饭菜眨了眨，又抬看莫呈川。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尚木是不是还在读书，瞒着家里写文，所以从来不敢参加线下活动。讲真，我一个男的都觉得好看，挂个男神作家的牌就可以直接了，还遮什么脸［挖鼻.jpg］

“……”关棠抢回手机，“别开玩笑，我哪有女友粉。”

“这都是图一时闹的，过不了几天就散了，哪像你——”

“好！”关棠立刻嘴收拾垃圾，“回请你吃饭。”

关棠低看了饭菜，然后冲莫呈川眨了眨。

关棠低订票：“起得来呀。”

“会不会有浪费呀？”关棠还小心翼翼地问。毕竟这饭菜是莫呈川特地带来的，而莫呈川又最不喜浪费的，他要是没吃完，总觉得心里惴惴的。

莫呈川平静地回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