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母许久没逛过超市，还兴，逛了许久，莫教授打电话来问：“怎么还没到家？”

莫呈川说：“带逛超市呢。”

“瞎闹，了事怎么办？”

莫教授莫呈川的祖母，其实是有些勉的。莫呈川的父亲很早就跟莫教授离婚了，然后才去世的，别说亲缘，两个人早就连婆媳都不是了。莫呈川的姑姑生活条件不如莫家，后来又离了婚，带着孩一个人去南方打工了，只好把母亲托付给莫家。毕竟莫呈川还是他们家唯一的孙。

莫教授工作很忙，就钱把莫呈川的祖母送到了养老院，一向秉持着少少错的原则，只是偶尔过去看一看，她甚至不知莫呈川以前每周都会去养老院看望祖母。

面对母亲的谨慎，莫呈川只说：“有我在。”

第10章下

他打电话的时候没注意，一回，老太太已经落下他三四步的距离，赶挂了电话走过去。老人家走路本来就慢，又因为病了的缘故，反应也更迟钝一些，好在这会儿还没有认不得人，见莫呈川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拽住他的一只衣袖。

莫呈川下意识低看了一，任由她拽着没作声，耐心地问：“您挑好了吗？”

老太太没反应过来，疑惑地望着他。她个儿小巧，在他跟前还得仰着脑袋。

“您喜吃什么，就丢到这个里面。”莫呈川见老太太一路只是看，便这么说着，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购车。老太太这个病，也确实不方便在外待太久，他提醒：“您不是想吃糖吗？糖都在那边。”

他想带老太太过去，老太太不动，皱着眉把视线从他上收了回来，抱怨：“你站那么嘛，快下来，这么着看你活要把我的脖给看断了。你是不是垫砖了？”老太太低检查他的脚下。

莫呈川说：“我没垫砖。”

老太太不信，绕着他转了一圈，果真没找到砖，仍不相信，又扯了扯莫呈川说：“你蹦几下我看看。”

这会儿已经有人认了莫呈川，小心地靠近问：“您好，您是……”话还没问，脸上的神已然十分激动，后半句都不用再问了。

莫呈川皱了皱眉，挡在老太太跟前，说：“不好意思。”他神冷峻，把“不好意思”四个字说得没有一不好意思的意思，反而吓得人家两个姑娘连忙后退了几步，拉远距离以证清白：“没事没事……对不起，我们就是太激动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你。”

“老人家在，请谅解一下。”莫呈川微微颔首，两个姑娘立刻猛：“好好好，我们明白。”

老太太在莫呈川后探看，悄悄问莫呈川：“她们喜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