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代沟。这年，照片只能看看，他也就并不切。但人家似乎对他满意，还主动找他要微信——因为他的冷淡看起来比那些一上来就撩的人好太多了。

替人喝酒其实是件有些暧昧的事情，但两人本来就是相亲对象，关棠没有多想。

莫呈川不答，反问他：“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玩这个了？”

第4章

走去好几步，关棠才尴尬地问：“你嘛说我未成年，人能信吗？”

关棠开了车来的，就没碰酒，对方说：“我替你喝了吧。”

话音刚落，恰巧在这时走过来一人，显然听见了关棠说的话，一脸尴尬，正是上次跟莫呈川边的那个人，甚至台词都一模一样，小心翼翼地提醒：“莫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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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棠这会儿才回过味来，一下也是极度羞恼，立刻站起来，冷着脸说：“抱歉，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旁边就有家酒店，四星的，你要是不介意，咱们就图近……”说着话，手已经摸上了关棠的手背。

本着可有可无的神，微信给了也就给了，后来再聊，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只是于第一印象，对关棠仍没有太多的想法罢了。

莫呈川表情冷肃，浑气势十足，实在不像是编瞎话的。现在的年轻学生本来就营养过剩，况且关棠又长着一张看不年纪的娃娃脸，有时候说话奇奇怪怪的，作息也不像是个正常上班族……电光火石之间回想起这么多似是而非的细节，对方也迟疑了。

对方：“？？？”

关棠：“？？？”

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跟诱拐未成年完全是两个概念。

直到吃完了饭，对方似乎有些微醺了，问他：“去哪儿？”

关棠一愣：“嗯？”

关棠没法儿跟他解释微信是关邵找他要的，只说：“我没这个意思，这顿饭我请了，微信删了吧。”

他说得隐晦，关棠迅速地理解了“这个”指的是什么，故意说：“什么，约炮吗？”

这实则是极度羞恼之下的反应，纯粹恶气，没想到刚要放手，却被人抓着手腕往后别，立刻叫起来：“！疼疼疼——”

“脏了。”莫呈川提醒他，关棠才注意到，自己抱着的衣角上沾了酱，应该是刚才推人的时候不小心扫到的。

莫呈川的西装外统共也只有那么零星两颗扣，很快解开，把衣服脱下来丢到关棠怀里。关棠下意识伸手接住，看上去愣愣的。

没想到关棠的照片是真的，不仅如此，真人还比照片上更灵动几分。

关棠瞪得睛都大了，立刻解释：“我没有，是我爸，他不懂，也不知从哪儿找的人，我本不知。”一边说着，一边用神疯狂地扫视莫呈川解扣的手。

关棠瞬间觉得全的汗都竖起来了，条件反地猛甩开他，碰倒了旁边的红酒瓶，玻璃炸裂在地上，一下引得整个餐厅的人都看过来。

他一迟疑，莫呈川已经回过，把目光转到关棠上：“走。”

他是个中老手，没有表现被特别惊艳以至于一下改变态度的样，看上去只是兴关棠愿意过来陪他，关棠也没有看有什么不对，反而在对方火力全开的聊天状态下，觉得这人似乎比他想象的有趣。

关棠被他看了一，说不上是怎么一觉，跟闷了一大冰劲十足的碳酸饮料似的，一下被刺激得有蒙蒙脑的。他原来被人追求的时候，就会偷偷给莫呈川发消息，叫莫呈川把他带走。那会儿他俩还没好，关棠私心里很喜看莫呈川寡着一张脸，理所当然地把他从别人边领走，每次他都能自己一个人脑补到/。有时候关棠甚至怀疑，因为自己的脑补能力太，很有可能他们两个谈的那场恋，完全就是他一个人脑补来的，莫呈川只是在合他。

等人走了，莫呈川转过来盯着关棠，开始脱衣服。

莫呈川说：“你先跟他们去吃，就说我跟朋友聊一会儿，上过来。”

这情形实在尴尬，对方心里也有些恼怒了，面上勉力笑着：“没事没事，叫服务员过来收拾一下就行了。”

关棠见着莫呈川不知从哪里冒来，抓着那人的手腕直接反扣到他的膛上，然后顺势把人推到一边。关棠正懊恼为什么自己每次相亲都能碰到他，就听莫呈川在那儿冷声说：“你没看来他未成年吗？”

本来是可以圆过去的事儿，可关棠这一下倒叫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下不来台了，于是冷笑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微信还是你主动找我要的，这会儿你演的什么清白人设。”

他转要走，“！”那人也站起来，抓着关棠的手腕把他扯回来，恶狠狠地教训：“玩儿不起就别学人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