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天没再听到那的声音，李闯有些纳闷儿：“怎么没音儿了？”

李闯撇撇嘴角，没好气：“我就是我，你就是你，屎壳郎就是改名叫仙，他也得继续推粪球不是？”

“不要。”赵清誉想也没想就给否了。李闯那件羽绒服纯黑，完全不修的馒款，穿上整个人都了，他曾经对着镜试了试，不能说惨不忍睹，嗯，只能算是不堪目。

“你不是也在扮演我吗？”赵清誉反问。

“废话。”李闯的回答几乎没用零零一秒，“咱俩现在这属于错位。错位懂不懂？那就是违反自然法则和客观规律滴。”

音乐泉的旋律透过窗飘来，愈发衬得屋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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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我浑不舒服。”李闯停顿了下，在电话那边说。

赵清誉觉一些冷，便到床上扯了被盖住。侧躺着，墙近在咫尺，雪白雪白晃得人睛疼。赵清誉把睛慢慢闭上，低声问李闯：“你说，我们能换回来吗？”

赵清誉静静的听着，似乎懂了一些，可又卡在了什么地方使得这领悟不彻底。

赵清誉乐，学着东北调调逗李闯说：“那你就烧呗，咱俩谁跟谁。”

“没事，”赵清誉一微凉的空气，又慢慢呼，“你们这里真冷。”

赵清誉有些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跟李闯商量：“能不这么奥吗？”

李闯皱眉，在圳待得有儿季节错，他差儿忘记家里已经冬了：“你没傻了吧唧冻着吧，我柜里有大衣呢，呃，要不你直接穿羽绒服？”

李闯嘿嘿一乐，心安理得的收了这粉丝，并很是护的告诫：“信闯哥，不纠结。”

赵清誉慢慢张开，逐渐适应了刺目的白，淡淡：“我喊你呢。”

李闯怀疑赵清誉被东北风冻傻了：“我的意思是不你到了谁的里，你还是你，还是赵清誉，名字那玩意儿就是个代号，不可能人家叫你几声李闯你就变成哥了吧，同样，我着你的脑袋也不来数题。”

李闯推开西瓜，靠在椅上仰慢慢地呼一气，半晌，才缓缓地说：“赵清誉，你别总想着扮演我，那能累死你。”

“……”

晚上八了。

赵清誉抿了半天嘴，还是微笑开来。

赵清誉似笑非笑：“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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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誉呼好几下，才答：“我在拜你，潇洒哥。”

赵清誉无力地到墙上，无数黑线顺着天板生来。

李闯被这一嗓得差让西瓜儿噎着，好容易将之咳嗽来，一脸囧像：“死，你没事儿喊自己啥？”

“谁说的，”李闯净利落的给否了，“我的原则是不破坏你的人生大方向，除此之外生活还是老的，我怎么舒坦怎么来。”

李闯气得牙：“，老人还在你手里呢，我敢动嘛。”

赵清誉安静着，不一会儿，忽然低喊：“赵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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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抵过西瓜的香气，李闯终又把勺伸

李闯刚吃一大西瓜，听这话，忙囫囵吞下又熟练的啪啪啪把西瓜挨个儿吐来，迫不及待：“靠！嫌哥衣服不好看？你那一柜衬衫才要命呢，我他娘的每次穿上都想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