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厅，走到沙发边秦霄缓缓转过。

“我能不能去见他？”竟然秦霄不肯直说，林郗已经差不多猜到他几天前的那个关于人鱼的噩梦说不定是真的。

林郗的话平静得过分。

得到是秦霄的颔首。

随后林郗自问自答：“明天可以吗？今晚不行，明天应该可以。”

黑瞳却异常灼亮。

秦霄压住心底涌上来的那想一把将林郗给搂怀里的冲动。 [page]

快步走过去，秦霄来到林郗面前，侧的手微抬，但立刻又让秦霄给压了下去。

“危及命？”林郗手指握，又缓缓张开。

林郗猛地摇，他忽然笑了声。

换了个问题，林郗这样问：“他受伤了？”

林郗何其聪明，短暂的无声，林郗就能猜测到可能棕人鱼了什么事。

天边晨曦初，林郗早早下了楼。

林郗笑着问秦霄。

林郗瞳缩了缩，他到秦霄上的气息和往日不太对，似乎有血腥味。

看到林郗突然躲他，秦霄心里揪了起来。

秦霄沉默，事实太过残酷，他竟不想说来让林郗难受。

秦霄只觉瞬间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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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同为人类，有的人是真的不为人。

他看向林郗灼亮的黑眸，一直都觉得这双漆黑的眸丽，这时他更觉得它们比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东西，比整个宇宙星辰还要震撼迷人。

“外面风冷，到屋里说。”秦霄面冷沉，声线却隐约有些温和。

秦霄想伸手去碰林郗，林郗往后退，退了好几步，一瞬间就拉开了和秦霄间的距离。

“找到了。”秦霄颔首，所有异样情绪都控制在里。

这些天因为那场梦魇的关系，导致林郗都没怎么到鱼池里睡觉，他都是以人形在房间睡。

“他现在在医院，你过去暂时见不了他。”秦霄透重要信息。

他小脸在那一刻显得苍白，整个人透脆弱，秦霄往前有人了一步，还不等他什么，林郗抬看过来。

卫兵们没有跟着去，就站在门外。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休息，晚安！”刚才还激动的情绪瞬间就收整好了，林郗同秦霄说了声晚安后转去了楼上客房。

秦霄盯着林郗，在找到棕人鱼的那一刻，看到棕人鱼周的伤痕，秦霄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幸好，幸好遭遇这些的不是林郗。

“找到他了？”林郗开询问。

哪怕林郗一都不想接受梦到的事实。

这个问题秦霄没有立刻回答，他和林郗目光沉寂对视。

那异样的气息更加烈了，甚至潜意识里，林郗觉得秦霄上的变化和棕人鱼有关。

“他怎么样？”林郗追问。

没有理会后盯着他的神有多锐利，林郗快步往楼上走。

就是他这样的曾经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死尸的人，在看到人鱼的那一刻，心都寒了一下。

林郗心下微微提起一气，缓慢吐去。

这天晚上林郗一夜没睡，一直睁着从天黑一直到天亮。

他都能穿越过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还不等秦霄说什么让林郗冷静的话，林郗笑声戛然而止。

嘴角略微扬起，那是抹笑，可是没有太多温度。

垂了垂眸，林郗沉默地跟在秦霄后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