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隽拿过笔看了一下：“到底是要买钢笔还是修钢笔？”

程鑫没去反驳方隽，叫陈昕小结只是

程鑫说：“我把人家的东西坏了，要赔人家东西。”

光线太暗，程鑫没看清他眶里的泪，但知此刻他的情绪十分伤，他很想问问他爸怎么了，但是忍住了没继续问下去，他直觉会引起陈昕更多的伤，只是了手里的笔：“好，我一定会帮你修好。”这是他的承诺。

方隽叹了气：“他爸去世了。你怎么这么手脚的，把人家东西坏，还有，不要老小结小结地叫，对人不尊重！”

陈昕听见他这句话，顿时哭笑不得，一时间怒火也不知跑哪儿去了，他转过去，呼调节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才说：“我要、我自己的笔。”

程鑫说：“要是能修，当然修更好，这笔对小结来说好像很重要，说是他爸留给他的。他爸怎么了？”

程鑫将陈昕的钢笔递过去给他看：“就这个，昨天不小心摔断了笔尖。对了，你知哪儿可以修钢笔吗？”

第二天，程鑫去找方隽：“隽哥，中午我想请假去一趟。”

程鑫本来想说不能百分百保证，但是看着陈昕那双充满希望的大睛看着自己，便不舍得让那双睛失望的神，他了：“嗯，我会想办法的，不过可能要比较久。”

陈昕突然扭过来，大声说：“你、你、你……”他本来是想吼他“你懂个，别以为什么东西都是可以用钱买得到的”，结果情绪太激动了，话都说不来了，只是不断噎。

么特殊的意义？

方隽斜睨着他，没好气地说：“什么？昨天不是才去过，又要使什么幺蛾？”

程鑫听得也心急如焚，结果他一张嘴：“我、我、我、我错了，对不起！我一定会赔给你的。”这可是程鑫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人歉。

陈昕听说可以修好，便松了一气：“好。”他将笔盖好，挲了一下，珍而重之地到程鑫手里，“帮我保、保好，别、别丢了，是我爸留、给我的。”说到这里，他的眶蓄满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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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程鑫发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腹上有个黑，这是陈昕的钢笔笔尖扎来的，墨似乎沁去了，黑洗不掉，不知等好了会不会掉。他想到今晚的生日趴，唉，真是麻烦，以后都不帮女生庆祝生日了，准没好事，上学期给王亦可过生日也是，一群人疯闹，得徐俊赏磕在桌角上，还差破相了。

“坏了谁的什么东西？”方隽不是那么轻易批人假的。

方隽看着他：“怎么坏了？”

陈昕又转过来，睁大看着程鑫：“真的？能、能修好？”

程鑫走到陈昕床边：“你说话啊，大不了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一支新的，也是派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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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程鑫没辙了，笔都摔坏了，不能用了，怎么赔他自己的笔？情急之中，他猛地想起以前看过一个电视节目，采访的是一位年事已的修钢笔的师傅，那说明钢笔还是能修的了，不过到底哪里才能修呢？“这样吧，我明天先去买一支赔给你，你的钢笔我会想办法帮你修好。”

程鑫老实代：“我把小结的钢笔坏了，要去买了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