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疼才有效果。”

2019年十二月末的一天，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蒋意超正给宋明锐。这是例行项目了。以前休息室放着落灰，宋明锐晚上都睡不着，更别提中午，最多就是在躺椅上眯个十几二十分钟，现在，他能一觉睡到两，还得蒋意超叫才醒。

他“啪”地挂了电话，见蒋意超皱着眉，于是认真解释：“之前皖省桃源颐居的火灾，主要起火原因之一是建筑用的保温板不合格，当时这一块是我二叔负责。不仅如此，当年二叔还承包了桃源颐居的大分养老设施，业理也是他的人，我后来叫人调查，才发现他负责的没一块地方合格了，这几年其实了不少其他事故，只不过都被压了下来。当年景凌拨去的钱，他大分都吃了回扣，少分用于贿赂，只有那么极少一分才在了建筑设施上，要不是这次火灾到我面前，我还被他蒙在鼓里……所以我叫人去查了他公司的账，果然不所料，账本一塌糊涂。除了账本，还有他参与的别的工程——我所查到的，几乎没有不问题的。之后搜集了足够的证据，我叫人提给了相关门。……刚刚应该是警察上门了吧，才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

中午午休时，蒋意超把提前好的饭带上来，和宋明锐吃完饭后，监督他吃药。

褚浩然报了一家会所的名字，宋明锐沉声说：“好的，晚上见。”

宋明锐翻了个，握住蒋意超的手，慢慢帮他着，低声说：“没事。”

这次，宋明锐任它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接起来。

宋明锐愣了一下，好像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犹豫：“应该不会。我不觉得他手上有能动摇景凌的东西。”

“笑什么？瞧不起我呢。”宋明锐嘀咕着，照之前蒋意超给他的样，后脖、肩、背、腰……蒋意超浑都在抖，像是忍着笑，宋明锐拍了他一下，抱怨：“你嘛？”

这时，手机又响了。

“嘛？”蒋意超问。

“有空，去哪儿吃？”

话音刚落，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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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十二半，匆匆吃完饭赶上来准备汇报工作的杨睿就听见从办公室隐约传来：

“啊，啊，我错了，明锐哥哥~轻一吧。”

蒋意超不假思索地了，完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是宋明锐准备正式把自己介绍给他的朋友。

两通电话一打，宋明锐也没有了睡意。他坐起，着蒋意超的肩膀让他躺下，“趴着。”

“那我用力了，你不许叫。”

宋明锐睡意朦胧时，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睁开，摸到手机看了一，来电显示是二叔。宋明锐挂了电话。

“刚才不是你说要、用、力的吗？”

蒋意超说：“对不起，但是太了，你得……用力。”

“啊……嗯，嘶……轻。”

宋明锐捞过手机一看，这回的来电显示是“褚浩然”。他了接听，褚浩然咋咋呼呼的声音穿过听筒，透着快，“哥，今晚有空么，老王回国啦，咱一起吃个饭给他接风洗尘！”

“听他的意思，是要报复景凌？会对你有影响吗？”蒋意超问。

“怎么了？”蒋意超问。

宋明锐看了一蒋意超，型问，想去吗？

他喊了一声二叔，对面声音先是仓皇，再是低声下气，最后是咆哮。宋明锐垂眸静静听着，蒋意超隐约听到了两句——

礼的事，她的一些琐碎工作都给了蒋意超。

“宋明锐！你息了，青于蓝啊！釜底薪这一招用得好啊！是你的人报的警吧？你这样不留余地，好啊，宋明锐，你以为景凌就净么？小兔崽，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怕你疼啊，你有时候就得我疼的。”

宋明锐难得觉得这间空旷的办公室如此有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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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意超噗哧一声，说：“好！”

杨睿等人也在屡次震惊后麻木了，慢慢接受了两人的关系，也习惯了办公室里时常传来的笑声。工作虽然多，但神压力比以前小了。以前宋明锐的气场太压抑，搞得他们压力很大，现在有小蒋在，所有都觉得老板的好说话程度比以前提了至少80%。

宋明锐小小的笑容，“今天换我给你，闭，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