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而显得有些沙哑。

“中午那个，”尹建修看了他一，忽然问起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是你男朋友？”

“啊、嗯……”没有料到第一个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会是自己的上司，君言疏回答得有糊。

叶宇飞的情况太过复杂，他不太清楚该怎么说明。

“往多久了？”尹建修又问。太过平常的语气，让君言疏丝毫不会往其他方面想。

“今天应该算是……第一天吧。”他想了想，给了一个有不确定的答案。毕竟对他来说，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那个自称是他男朋友的人。

“……这样啊。”沉默了好一阵，尹建修才再次声，那稍显短促的笑声让君言疏有疑惑地看了过去。

“你们看起来情很好。”注意到君言疏的视线，尹建修顿了顿，笑着说。

君言疏有不知该怎么接话。

说到底，他本就不知为什么自己和叶宇飞，看起来会“情很好”。

“好像，很少看到你烟。”不是很想继续谈论这件事，君言疏有不习惯地主动挑起了话题。

“……啊，”尹建修轻声笑了一下，“我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烟。”

心情不好……？

完全没有在这个人的脸上，找到任何诸如失落沮丧之类的情绪，但确实觉得对方的话比平日里少了许多，君言疏想了想，开问：“想说来吗？”

尹建修的动作一顿，看向君言疏的视线当中，带上了几分怔忡。

好半天，他才在垃圾桶的金属盖上碾灭了香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笑了起来，“倒是你，工作怎么样了？”

“顺利的，”说起工作的事情，君言疏立时就变了一个模样，“安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都不会拖稿，就是不知是最近心情不好，还是手里有什么需要忙的事情，错字和病句比以前多了很多，但并没有影响作品本的质量，只要稍微修改就好。”

“印厂那边的接洽没有任何问题，晴空的书下个星期应该就能样本，”突然想起了什么，君言疏略微蹙起了眉，“不过刀大好像对新书的封面设计不是很满意，想要找人重新设计的话，时间可能有……”

前这个人对工作的汇报一如既往的条理清晰与重分明，尹建修却一个字都没有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