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能领到救济，在学校里也能吃免费的午餐，但那钱来源太不稳定，他还是觉得不安。

而程豪这时候又：“当然，你比丹尼更，这么小就能养家了。”

程豪把那些脏东西清理掉，用拖把简单拖一下，然后再让林禹寻一遍，这样相互合之后，他们的活儿就地很快了。

他那时候年纪很小，其实也没地方打工。

可后来，他的母亲在一次喝醉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他这几年受到的压力和艰辛第一次有人知，第一次被人谅，真好。

林禹寻一愣。他很早以前，就开始打工了，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很。

林禹寻心里想着事情，活的速度却一不慢，倒是程豪，他以前没过这样的活，反而给林禹寻添。

怕是这里的每个房间，晚上都会有好几对人来睡。

林禹寻讪讪的，程豪也就比他大了一岁，怎么用这气跟他说话？

在那个家，他不什么都是错的。

他和丹尼被分开送到不同的寄养家。

程豪这么想着，就去了隔。

想了想，程豪：“我去旁边的房间打扫。”他和林禹寻在一个房间里活，不仅会因为自己没经验让林禹寻的工作效率变低，还会让林禹寻不自在，不如分开来。

于是，他就去找了一个送的活儿，每天凌晨两起来，领了之后骑着自行车给人一家家送去……

他的父亲的是最底层的力劳动，收不多，但因为他不烟不喝酒的缘故，维持父两人的生活倒也足够了，并不需要林禹寻额外打工。

至于每天都被骂，偶尔还会挨打，他其实并不在意，毕竟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对他的。

好了住之后，他就去找工作了，只是他原本的送的工作早就已经被人抢走了。

她是少见的华人，生意不错，但她钱也厉害，手上总是没钱——她喜喝酒，还大麻。

他的母亲当时……也是在这栋大楼里“工作”的。

他打扫的时候，可能会打扫地不那么净，但林禹寻把他打扫过的房间重新一遍，总归比全让林禹寻打扫来得快。

跟着父亲一起生活的时候，林禹寻并没有打过工。

以往林禹寻一个人，常常要五多才能完所有的活，但今天四半，他就把活儿都完了。然后带着程豪去洗衣房换了衣服，洗了脸。

但他十二岁那年，父亲去世，搬到这里跟母亲一起住之后，他就开始工作了。

送的薪没有他现在的这个活儿薪，但并不影响他上学，那时候他又不需要付房租，因而他对此已经很满意了。

他持带走了丹尼，拜托他妈妈的朋友带来了退烧药给丹尼吃，丹尼总算好了，但他的寄养家并不允许他留下丹尼，最后他只能带着丹尼独自生活。

他最后就找了这么一个打扫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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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担心丹尼，就偷偷去找了丹尼，这才发现，丹尼的境比他还差。

接收他的那家人嫌弃他的方方面面，对他不洗不刷牙这样的行为恶痛绝。他觉得垃圾桶里只有一垃圾没有去倒，那家人也会暴如雷，觉得他没有教养并打他。

不过他当时可以忍受，至少他们给了，还给了他一个住。

这栋楼里的房间晚上会睡满客人，白天就没什么人了，他正好可以过来打扫，虽然活儿很多，也很脏，但收不错，他是非常满意的，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有几个他以前的同学盯上了他，总是来抢他的钱。

他找到丹尼的时候，丹尼不仅上有伤，还病了，正在发烧，但那家人本就没有发现这件事！

丹尼听不到声音，也不会说话，很多事情都不会，那家人非常不喜他，更重要的是，那家人还有别的孩，那些人总是欺负丹尼。

他用自己以前送偷偷攒下的钱租了房，在这个社区里住下来。

好在他总能留下一些。

这房间都不大，里面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而房间的地上，七八糟的有很多东西。

总是醉醺醺的她，想起来了会给两个儿一些钱买，但也有些时候，会连着一个月不给他和丹尼一分钱。

林禹寻的心里说不地兴，眶也红了，只能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