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并不接受他的指摘，而是大大方方的说：“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霍司明笑了笑：“你对那些客也这么实在吗？竹筒倒豆的什么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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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明起又帮他盛了碗酸辣汤，放到他前，问：“既然这家公司这么没前途，怎么你还得兴致的？我看你包里放得报告，那么认真的分析市场，分析客心态，连宣传的活儿都了，有用吗？”

“是啊，一共才了不到五年。”他也不觉得这是商业机密，随便告诉了霍司明：“生产线都是用别人家的，现在还在开拓市场，除了一些小的没有品牌的容院在用我们的产品，商场里连个正经柜台也没有。产品方虽然不新，但也没放什么违规的东西引球，只能说中端的产品，低端的宣传包装，产业链还没有成形，尚在摸索阶段。”说起自己擅长的领域，窦泽齿伶俐是，最后还开了个玩笑。“怎么？你要开容院吗？我折扣价卖你啊。”

霍司明大概是有洁癖，昨晚在医院睡了一夜，今天回来便要洗澡。阿姨们刚门，他就围着浴巾从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来了。他的肤比窦泽白皙，上的肌一块不少，却并不显臃，而是纤得宜的覆在修长的骨架上。

窦泽一抬看到他果着上，皱着眉说：“你怎么不穿件衣服就来了？万一阿姨们没走怎么办？多不合适？”

“……”窦泽被他搞得没话说，从鼻里来两气，岔开话题：“穿上衣服下来吃饭吧。”

等霍司明从楼上下来，窦泽已经掀开了蒙在饭菜上的盖。霍司明真是太了解他的味，不动声的，连厨师也调教好了。窦泽再也说不一句作怪的话，可这场景又实在尴尬，两人静谧的对坐着，吃着一桌饭，却找不到一个能聊得话题。

“那万一是查表的呢？下楼买盐呢？反正你这样穿就不合适。”他说完，又意识到自己的话很逾矩，霍司明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指不定怎么果奔呢，自己鸠占鹊巢竟也好意思挑三拣四嫌这嫌那，着实有些不识好歹。

窦泽吃得越发快，霍司明也觉察到，却不破，慢悠悠夹了一筷醋溜白菜，说：“你们公司是叫‘悦薇妆’吗？是新牌吧？”

“对他们肯定不这样，对着你……你还不是动动手指就查清楚了？我有必要瞒你？”他习惯了霍司明的手通天，便觉得他除了某方面的缺陷，仍然是无所不能的。

改了称呼。

窦泽谈兴起来，喝了一汤，说：“谁说没前途？正是方兴未艾的时候才有前途，成绩了，我就是跟公司一起成长的肱骨之臣，那才是真正的价值。要是像欧家、家那规模成形的大公司，我在里面一辈也还是个职员，那才叫真正的没前途。”他想起霍司明说得那份报告，有些没意思的了嘴，说：“那份报告就是当初开会要用得，我好了，结果没用上……”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嘴问。

霍司明这个包分明有心炫耀，此刻挨了一顿批却也不恼，而是说：“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来的。”

霍司明了然，说：“总会有机会用上的。”

霍司明想了想，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说：“最近正在考虑收购一个化妆品公司，规模跟悦薇差不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