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怎么可能是九月……

他连穿越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事是不敢相信的？

绝对不能说……

就好像一场梦一样，也可能现在还记得，但是等过几年了，他还能记得吗。

他问秦十五。

秦十五连忙把照片翻来看，照片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是三个人的合照，现在却只剩下两人，“他”正在慢慢消失。

为什么死亡的时间对不上，这个秦十五是九月死的，那他穿越的那个“秦十五”呢，为什么是除夕死的？

路潼叹了气：“那就随便爸爸吧。我没什么意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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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十五不敢去问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也不敢去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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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秒，“他”就像蒸发了一样，照片和他的自拍一样，空了一个人的位置。

林小棉也没说，但是通过很隐晦的方式告诉了自己，尽如此，唯一保留了“秦十五”存在过的照片，在他跟林小棉见面之后，也被客观时间线修正了。

路潼开：“不要得太兴师动众，过家宴就好。”

那，他们……也知吗？

恍惚了一会儿，秦十五抬起僵的往下走。

秦十五还在刚才的思考中没回过神，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不够用了，需要迫切的看两本量理来解释一下这些玄之又玄的事件。

秦十五就算再想找什么证据，也不会找到什么证明他曾经真的去过十六年前的证。

秦十五的心越来越厉害，他跌跌撞撞几乎跪在了“秦十五”的墓碑前，终于留心看清楚了“秦十五”去世的时间。

秦十五站在墓碑前，肩膀都积起了两堆积雪。

九月……

秦十五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疼的皱起了眉。

他好像知路潼为什么对他十多年“不闻不问”了。

秦十五的瞳孔猛地缩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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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把秦十五肩膀上的雪拍净，搓了下他的脸：“冷吗？”

秦初：“我也不想的，但是你知我爸这人，有儿老古董，认为他孙刚醒，要排场大一，好冲喜。”

秦十五愣在原地，忽然明白了一个理：不能说。

秦十五从来没有这么刻的会过想说不能说的觉，因为对未知变量的害怕，他什么也不敢说，只怕自己打破了现在的平衡，又现什么超自然的事件。

他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朝着南山公墓狂奔。

那不是他穿越来的那一天吗。

秦十五回过神，猛地抱住了路潼。

他半搂着路潼，把自己老婆儿都抱上车。

而且路潼说，秦十五咽了咽，路潼明明说过，“秦十五”是除夕夜去世的，还没有过完这个新年。

不是梦，他刚才还遇见林小棉了，手里还有十六年前的照片……

路潼被他这么一抱，撞得有些不稳，轻轻地回抱住他：“怎么了？遇到难过的事情了吗？”

路潼等了他很久，见到他下来，立刻急了：“你怎么不打伞？”

世界上最后一张代表“秦十五”的照片已经消失了，现在只剩下秦书。

秦十五摇摇。

我爸妈他们还记得吗？

这一切都是他在梦吗？

秦初撑开伞：“别站在外面冻着。”

掉什么？

“爷爷今年要来杭州给你过生日，有想好要怎么过吗？”秦初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