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玉脱了衣服，直接踏了浴缸里：“我告诉他们已经没事了。”

“你知了？”孟嘉年。

“是。”

戚景玉挂了电话走了浴室。

“知就好。那我就先挂了，你们好好聊。”

霍桥想了想：“我什么也没跟他们说，他们估计以为我们闹什么矛盾……”

一个小时后，季项明给霍桥打了个电话。

季项明：“也吓死我们了，我说你们吵个架动静也太大了。”

无言。

“哦……诶诶，你别来，这地方不够两个人。”

“那就够了。”

霍桥：“所以，那些资料都是真的？”

“我会。”

霍桥：“戚明锐拿了很多资料来。”

“抱歉大可不必，但是戚景玉，刚才霍桥可是急疯了，你都没有看到他那么样，我们看着都难受。”季项明语气有些不好，“有什么事你们不能好好说，非要说分手，他多喜你你不知吗。”

“那是他们想当然，他们对你有偏见。”霍桥轻声，“戚景玉，你一错都没有。”

“你冷你去冲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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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澡就这么洗了好久，两人后来绕到了床上，又折腾了一通后才相拥而眠。

两人在一家咖啡店碰了面，孟嘉年好像早料定他会来找他，一也不意外。

霍桥闷闷地嗯了声。

“我父亲是杀了人坐牢，死在了牢里。”良久后，戚景玉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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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

……

“抱歉。”

霍桥喝了咖啡，低声：“我以前总觉得戚景玉是天之骄，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家和童年是怎么样的。”

“所以你会一直相信我”

“戚明锐觉得我害死了他弟弟，那些亲戚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如果没有爷爷死活要护着戚家血脉，我也该去坐牢，我也该死……可是霍桥，我真的没有。”

说是泡澡，结果泡着泡着就开始不规矩了。霍桥也由着他，这两天再加刚才，他的心理因为惊恐脆弱至极，他迫不及待想要拥住戚景玉，想确认这个人还在。

“不想……”戚景玉拉开他的坐到了中间，“我想跟你一起泡。”

“嗯。”

霍桥转看他：“谁打的电话。”

霍桥没有说话，戚景玉继续，“可是我没有杀人。”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是外面的戚景玉接的，季项明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那个，你们没事了吧？”

“当然是你的错，你得好好对他。”

“问我们怎么样了。”

“说什么了。”

几天后，霍桥约了孟嘉年。

**

“十三岁的除夕前几天，我回到老宅过年。那个孩……戚明锐他弟弟很喜跟着我，但那时我不喜那里的所有人，所以也不喜他，可是他还是总要我陪他玩……那天晚上我去小院的时候他已经在里不动了……他们来的时候看到我站在那里……理所当然，他们觉得肯定是我的，因为我这人，一个不乐意可能就会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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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项明。”

“真的？”

孟嘉年显然也知内消息被盗一事：“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

戚景玉全都应了下来：“是我的错。”

“嗯。”

彼时霍桥正坐在浴缸里，泡澡祛除一的寒气。

戚景玉：“没事。”

“我冷。”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