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玉张了张，似想说什么，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拉开了落地窗。

“桥哥！”

戚景玉躺在地上，脸似乎更白了：“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没有看到吗。”

戚景玉嘴抿成了一条线，睛里是希冀也是恐慌：“戚明锐不是告诉你了吗，霍桥，你现在可以选……离开。如果你不离开的话，那你以后就……”

霍桥拽着戚景玉的领，将他在地上，他剧烈起伏着，还想继续揍他，可看着他脸颊红着的那一块，第二下是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不会有事的。”

“我看到了，所以呢？你的意思是要分手？原因呢。”

所以他选择把权利都给他，离开，还是不离开……

然而戚景玉还没回答什么，就已经被原本蹲在地上的人一拳打在了地上。

戚景玉眸微闪，却说不了。

待三人走后，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除了狂躁的雨声，整个屋只剩下两人的呼声。

所以他被他们所有人抛弃了，如果不是他还有个戚家长孙的名在，他可能连独自生活的资格都没有。

后妈还有她自己的生活，他小时候便知她不属于他们家，所以她对他虽好，但最后还是离开了，另嫁他人。他没有怪她，只是漠然着接受着一个人的生活。

他接受不了霍桥任何一个惊恐的神，也接受不了他会跟别人一样，心生芥，渐行渐远。

赵瑶瑶有些担心：“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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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过去被抛弃、被厌恶、被恐慌，也因为这些因素，所以会害怕霍桥知。

三人无心扰，绕了小院。

“霍桥——”

霍桥一怔，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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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桥说他不相信戚明锐的话，他相信他。可是他怎么告诉他，戚明锐说的话几乎都是真的呢？

“为什么……”他颤着声开了，“戚景玉，你他妈有没有心？”

这两天来，他快被自己疯。

……混账东西……”

窗帘被里面的人拉开了，只拉开了一，正正好里人的型。戚景玉就站在这落地窗后，赤着脚，发有些凌。

赵兴尧看了完全没有反抗意思的戚景玉，叹了气，脱下外盖在赵瑶瑶的上遮雨：“走吧，让他们自己聊。”

霍桥也不知怎么办了，他很生气，气戚景玉躲着他，气他跟他说那话。如果，如果现在戚景玉敢现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

他垂眸看着他，脸苍白如鬼魅，可睛却比他还红。

父亲在的时候他因为父亲不被亲戚长辈们待见，父亲死了，他便因原因被直接贴上了标签：那是个不正常的孩，以后恐怕会跟他父亲一样。

季项明拉住了赵兴尧和赵瑶瑶，摇了摇，示意他们不要上前。因为很显然，他们现在本不需要任何人参合。

就在这时，玻璃门里的窗帘动了下。

“就怎样！你说啊！”霍桥拽着他，怒吼，“戚景玉，你今天他妈的说不一个所以然来，我一定打死你。你相不相信，我一定打死你……”

当然他也想过，或许霍桥本不会在乎这些，可他害怕……他也没想到已经什么都不怕的他会这么怕这件事。他怕霍桥为难，也怕霍桥心不一。他不敢去跟他说，不敢听他的话，不敢去面对。

“老戚！你怎么回事啊！”赵兴尧有些生气地问。

“就怎样？”

“嗯。”

他从小就有问题，他知。因为这个，几乎所有人都厌恶他。

所以他一直瞒着他，心存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