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他祖宗，急了什么话都骂，就我这脾气……话没法听了，不堪耳啊。”

李峰撇嘴，转冲周唯笑了笑。

周唯勉动了动嘴角，算是笑。

“我记得有次任务……啊，就是你哥剁掉手指那次，你不知我俩吵得那叫翻天覆地啊，那时候你哥份已经遭人怀疑，明明那个地方去就是龙潭虎，能不能来全看老天爷给不给活路，可他非要往里闯，说是只要挨过这一关他就有机会见目，其实大分他都是听我话的，唯独那次真他妈铁了心了，死活要去，我气得前发黑，真的……当时恨不得死他完了，至少还落一全乎人，不至于让人砍得血模糊，去河里收他尸块……”

支着脑袋，周唯望向李峰，静静听着。

“后来，他还是去了，我记得那夜下着雷暴雨，我坐在屋里魂不守舍，不吃不喝，连他妈厕所都不敢去，就盯着监视上那个定位的小红，最后我实在熬不住，跑过去了，那时我什么想不起来，什么也顾不上，就一门心思要去找他，”吐满满一白烟，李峰蹙起眉，脸上浮不快：“……雨那个大啊，穿雨衣比不穿还难受，贴在上迈不开步，我什么也看不见，睁都费劲，就记得一团黑乎乎的影坐在路园的长凳上，走过去一看，还真是你哥，他看见我就冲我笑，说他真不行了，疼得走不动，就等我来接他……然后就举起来那只烂血的手，妈的，这个混！”

也不知回忆是苦是甜，明明满的雾气，李峰的角却在笑。

看着他，周唯问：“你相信我哥变节吗？”

微微吃惊，李峰扭看他，把烟灭掉：“不信，看见了我也不信，就是他当面跟我说我都不信。”

沉默。

周唯也捻灭烟：“他杀过人，还被拍了视频，等一切结束，就算查明他没有变节，是不是也得去坐牢？”

李峰没回答。

很久，他的声音响起来：“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惊讶地，周唯望着他，最后化作欣的笑容：“我哥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那必须的。”李峰也笑。

气氛变得温和很多，也让周唯的心情好很多，就在他提议要回去时，一条微信提示音引了他的注意。

打开，红在那个朝思夜想的像上。

一共两条。

——我回来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心的惊喜让周唯几乎要狂起来，他也不回地往楼下飞奔，后面的李峰不知情，急急追上他问，怎么了。

脚下不停，周唯脸上绽大大的笑，扭解释：“我回梅苑，武文殊回来了，有什么事电我。”

正说着，一撞在一个人上。

他一看，是秦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