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不如意。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话，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承受本不该针对我的辱骂，应该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的。”

白彦动了动嘴：“但是，在好不容易真相要大白的时候，他却死了。”

“他以这方式离开，当然也很可怜。但是崽崽，我们不要总是去想我们失去了什么，要多想想我们得到了什么。他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好，生活的每一天都在承受侮辱和唾骂。或者，死亡，对于他而言，也是一解脱呢？”

这是白彦最愧疚的地方，他没办法把这场离世看是解脱：“如果我相信他，他本不会一个人跑去，那他完全可以等来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没有到我该的，反而对他”

虽然从白彦的角度，白孟华的确没有尽到过父亲的责任，并且就如魏佳辰说的那样，孩是像承受飞来横祸那般承受的父辈的影响。白孟华遭遇了二十年的牢狱，白彦同样遭受了二十年的人间炼狱。但尽这样，当白孟华死去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他仍旧会觉得愧疚。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刘晓冉端详着他的侧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叹息：“但是，这就是人生啊。”

与其帮他梳理情绪的前因后果，不如劝他走来。

她顿了一顿，又：“有些时候，我们注定会与一些好的东西失之臂。即便惋惜，痛苦，却还是不得不接着往前走，不论被迫还是自愿。这就是人生，不是吗？”

白彦没有声，显然听了这句话。

刘晓冉温柔地在他的肩膀拍了下，正如温凝在世的时候那样，“人家说，万皆有裂痕，那是光照来的地方。如果没有裂痕，那么，人们就永远也看不到光了。正是因为人生有太多的遗憾和不圆满，所以，我们才更加珍惜手所及的幸福，不是吗？”

“逝者已矣。我们所能为他的，是去完成他的心愿。而你爸爸毕生的心愿，你比我更了解的，对吗？”

攥着玻璃杯的指尖发白的手终于松了一些，而那双涣散的没有焦距的眸终于动了动，底隐隐动的，是光。

“妈妈，谢谢你。”

陆至晖接到电话的时候有懵。是常万宗打来的，说他家本来落寞不堪的小豹居然去了警局。还主动代了当日因为备受打击而一时忘记的，可能对案情有帮助的情况。

“法医推测的我父亲的死亡时间是30号晚上十一到凌晨一，而在九多的时候，我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这是我的通讯记录。”

白彦话语练，果决地把手机界面调来，放到常万宗面前，然后接着说：

“给我打电话的人叫魏佳辰，他直言，苏能证实杨珍珍的.倾向的录音在他手里，他想敲诈我五千万。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们早已将录音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