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话。

陆至晖将人抱着，不断搓着他的手臂，“我在这儿，没事的。”

白彦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开的瞬间，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陆至晖尝试用平稳缓慢的语调帮他调整，“万宗他们正在比对dna，一步的确认。但是，作为他的亲人，我们需要去跟警方接一下。我陪你去，好吗？”

白彦好像丧失了情绪似的，整个人都变得苍白又虚弱。许久之后，他靠着陆至晖了一下。

“嗯。”

一个小时后，白彦和陆至晖赶到现场，常万宗刚成立的翻案小组还没动手，就不得不分一分人来调查白孟华的死因。他见到二人之后，说了很长一段话，而白彦听耳朵里的只有一句：

“我们有理由相信，白孟华死于他杀。”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区的大家都好厉害啊……已经猜来了，我瑟瑟发抖，怕剧透又不敢回……

第125章

“楼自.杀的人通常会面朝下,双闭合。而白孟华却是面朝上掉下来的,并且睁着睛。这表明他死前并没有接受死亡的心理准备。而且我们还从他的上衣袋里发现了一张四百万的支票，证明他也并非走投无路,这些迹象都表明，他没有自杀的动机。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是被人推下来的。”

常万宗的经验丰富，尽还没有验尸,很多东西已经被他推理来了。

“二位，白孟华最近见过你们。为了了解情况，请跟我们回警局一下笔录。另外,我也不会排除有当年那个案的人牵扯了来。所以，我会叫人把他们带回来审问，同时，细查当年的真相。”

审讯室很小,一张窄窄的方桌,几张椅。对面的警察一个问话,一个记录。

白孟华随的东西都被警察用透明的自封袋装了起来，他上除了那张支票，还有一个钱包。坠楼的时候掉来了,故而是摊开的,所以，他清晰地看到夹层里的他的照片。是二十岁举办生日会的时候拍到的，他带着一个米奇的线帽,睛笑得弯弯的，在人群里很是耀。

照片是从大合照上剪下来的。分明只有一张纸的薄薄的厚度，却被他放了五年也没坏，只在边缘的地方有磨损，想来是经常拿来的缘故——这是在监狱里，白孟华从一张报纸上剪下来的。

白彦盯着那张纸，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咙里仿佛卡了刺，胀得几近炸裂。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包括白孟华什么时候现，包括他的心情从开始的愤怒到知白孟华可能无辜时的五味杂陈。他不知自己说了多久，好像过去了一整天，但又好像只有一小会儿。最后去的时候，他累极了，像跑了五公里那么累。

回去的时候，陆至晖开车开得很慢，说话也慢，“万宗增加了专案小组的人手，现在两个案一起查，所有跟白孟华见过面的人都会叫来审讯。后续可能还会叫我们过来。”

白彦弓着背，安全带在他上宛如枷锁，他垂着，盯着上的一灰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