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拐杖慢悠悠往前走。

秘书低着，“他没有明说，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资金自然是越多越好的。所以他想问问，董事长是否有修改竞标书的打算。如果我们抬价，他选择我们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魏永禄于算计的睛虚了起来，在心里仔细算了一笔账，结论：

“九千万，太过冒险了。”

秘书，“是，从我们公司新的统计算法来看，九千万的话，算上其他小投资方，片最后的收视率至少要到1.3才可能回本。而近几年，除了偶像剧和大女主的古装剧，平均收视率能达到1.1的已经屈指可数了。更别提谍战剧。”

魏永禄在董事长的椅缓缓坐下，两手都撑在拐杖上，琢磨：

“陆至晖肯这个价，无非就是想跟我对着，打破魏氏这几年在谍战剧的垄断。”

“我也是这么想。陆总兴许是怀疑这次绑架的事情跟咱们有关，所以，想给白彦。”

秘书说这句话之后，魏永禄的脸陡然变得沉，他徐徐抬起，如窥伺在暗随时准备袭击行人的毒蛇，毒无比。

“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么？”

秘书连忙弯腰垂，“是是是，我说错话了，还请董事长原谅。”

魏永禄冷冷哼了一声：

“绑架白彦的人，是汤临。那是他自己一时起了贪念，犯了糊涂，才了犯法的事情。整个经过，都是他一个人策划的，谁指使他了？谁又怂恿他了？有证据么？”

“这当然是没有的。”

“辰儿这次的事情确实没有办好。汤临的那张电话卡是私人的，知号码的人不多。所以，他前两天才会被带去警察局问话。这不也好端端地来了么？别说是证据，要是有任何可以指向辰儿的蛛丝迹，你以为，我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谈竞标的事么？”

“董事长明。”秘书说错话之后变得谨慎，虽然不知接什么话，但古往今来，拍总是百试不的。

魏永禄虚着睛思忖，“至于陆至晖么，他能猜到是辰儿，这不奇怪。上次辰儿险些自杀，归结底还是被他抓到了弱，辰儿的确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但，陆至晖这次手里可一个把柄都没有，还想动我的生意，未免太贪心了儿。”

“是，魏氏这么多年走过来，岂是他想动就能动的？”秘书着应和。

魏永禄又沉思了好一会儿，大概摸清了陆至晖的用意，“他九千万，无非是想着我加钱，去亏本生意。老我活了这么多年，这伎俩还看不来么？他想让我手，那咱们就兵不动，不接他的招，看他还有什么样。”

“董事长的意思是？”

“联系小李，就说魏氏不打算修改竞标书，祝他们跟陆总裁合作愉快。”

“董事长是想，让陆至晖以九千万的价格成功竞标，最后在这剧上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