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信同志，组织想咨询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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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是不是！领导，领导您有话吩咐！”

他问得小心翼翼。要是机票订错了时间，错过后天的拍摄的话，那就糟糕了！

白彦将手机放回袋，望了没有一丝杂质的蓝天。

“小冰？”白彦把脑里的名册翻了一下，确定不认识这个人。

“不是怀疑，是肯定。”白彦见多了黄，倒是不怎么惊讶，但他不能容忍边的人有问题。

陈小信确觉到后背一凉，仿佛有一只鬼手在森森地爬一样，吓得他脚都定住了。

白彦把墨镜扶到额，那双被评为“娱乐圈最动人”的睛——既然已经被盯上了，他也不怕彻底暴。

上野生象一般，不割下一块象牙决不罢休。

“哈？！”陈小信大叫，“有多少人啊？肯定还带着私生饭吧？！他们有没有围堵你？要不要报警！瑞士的警察是110还是911来着？早知我就跟着你去了，你偏不让！挡黄这事我最在行了啊！”

“就公司新给你雇的助理啊，他们觉得最近的活动有多，就说多请个人帮我分担一下嘛。”

“不会吧……公司都是要签协议的，最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艺人的私人信息。小冰他不可能不知啊。”

“哥怎么了？机票……有什么问题吗？”

对，既是私人行程，又没有合作方知，航空公司也不会顾客隐私，这个人居然一路都在跟踪他。那么，不是边的人了问题，难是鬼？

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我啊，我订的。哥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提前玩完了想改签啊？”

“真的是你吗？陈小信同志？”

他对着一家咖啡厅的落地窗，窗反他后的墙角，那儿站着一个握着相机假装在拍风景的女人。

陈小信虽然脑不灵光，但凡是白彦给他的事，他还是说一不二的。于是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火速就去人事了。

陈小信脊梁骨一僵——对方叫自己“同志”而不是“臭小”，绝对有事，而且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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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望着教堂刺半空的屋，“我回去之后，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

“就一个。”

“哥，你到哪儿啦？后天下午有个杂志拍摄，要上午之前赶回来，休息一下调整肤状态哦！”

陈小信，跟了他五年的助理，比经纪人合作的时间都长，却因为手脚笨拙（其实是脑不好使），一直未能升职。

陈小信觉得不对劲，白彦一个人在外面度假，好不容易有机会放肆地玩，应该乐不思蜀了才对，怎么还会闲到给他打电话？

这么好的景，是不该被坏心情污染了。所以，坏心情现的时候就要及时清理，他可没有那么大度，放任一个串通了边人的黄跟踪自己。

白彦握着手机，英俊的脸被墨镜遮了一半，看不喜怒。

白彦放慢了语速，虽然是玩味的语气，却足够让熟悉他的人捕捉到几丝愠怒。

但是跟他几天了，从苏黎世到少女峰又跟回来，不可能是巧合。

“那还好，还可以脱！”陈小信拍松气，思路一下峰回路转，“不对，怎么会有黄呢？这是私人行程，有人认来也只可能是碰巧遇到的粉丝啊。而且机票都是咱们自己人订的，航空公司更不可能顾客隐私了！难不成……哥，你，你怀疑小冰啊？”

“哎呀……”他破罐破摔，“不，不是我啦……那天你让我订机票的时候，我要急着给上汇报咱们这个季度的活动，就，就让小冰帮忙了。”

“有黄跟我。”

“我这次来的机票，谁给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