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辉，你真是过了，让我越来越不想放了他。”

为什么不上飞机，为什么不能等上十年，为什么要这蠢事……

他不敢去想那可能。

他想了很久，才得这个答案。

他把埋在手掌里，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从后门走大楼避开了那帮盘踞在此的记者。走到街上，他没有拦车，沿着路一直走下去。

他疯了，全世界都会以为他疯了。

许辉毫不在意地说：“我忘了告诉您，我手里还有一段电话录音，您想听听吗?还记得我打电话求您让我见他一面吗?录得还不错，我相信不光只有你兴趣，外面那些记者一定更兴趣。”许辉双手撑着红木方桌，俯靠近坐在桌前的男人，以一居临下的姿态，“现在换我给你个时间限期，明天早上十之前我要见到人，否则定时设定的这段录音恐怕会带给您更多烦恼。”

办公室的门打开，许辉也不回地走去。

许辉：“您已经把我到绝路上了，现在的我，除了咬人什么也不会。许正，想验一下家破人亡的觉吗?那就去赌一把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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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吴景安问他这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他要的是现在，是每一天。

走到门前，许辉回过，“差忘了，今天我带着这个来的，”他从前摘下了个类似钮扣的小东西，拿在手里晃了晃，“这东西不便宜，画质应该会不错，您想欣赏欣赏吗?啊，我又想说谢老天让我姓了许，才能和黑客手朋友。他会帮我理好这段录像，不知您希不希望它派上用场?”

会给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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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许辉站直，昂起，以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对面的人。

许辉了家，坐在沙发上时，像才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浑哆嗦个不停。

菜场里的豆腐西施穿了件鲜艳的红裙，对着顾客笑得那叫一媚惑招摇。

许正攥了放在桌下的手，许辉的狂妄让他非常地不痛快。

街角的咖啡店添了新的味，他和吴景安约好回来后一块去尝尝，不好喝就砸人招牌。

他在拿人的命去赌，赌赢了，他们还有明天。可万一输了……

吴景安说过，能压垮

楼下阿婆家的孙门牙全掉了，一张嘴都往里冒风，豁得很有喜。

受了伤的吴景安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哪怕他用权势相压，也绝不退缩。

许辉的笑冰冷、残忍，像极了当年的许正。

他无法预料一个抉择所能产生的结果。但他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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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中的吴景安会朝着他挥拳，哪怕知他是个不好惹的人，也没半留情。

告诉他自己等不了十年?十年以后，他不再是许辉，而他也不再是吴景安……

张音问他，如果吴景安在，会希望他怎么?

许正：“许辉……”

“我提醒您一句，想抓我的话，先考虑考虑后果。我，许辉，不会离开s市，我会在这里好好站着，陪您打完这场仗，直到我们两人中有一个先倒下，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