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楼至始至终喜的都是仙，大概是程蝶衣在唤林心里是个悲情人，不得善终，所以唤林固执地想要这个角在情线上圆满一些。

“我以为…他师哥小时候对他那么好…”允唤林语，大概就像是杨堪对自己一样，那后面不是为了什么，总觉得像是走散了。

杨堪接过话，“对，对他那么好，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能藏着掖着，说来还有一丝希望呢，说不来就跟电影里一个样。”

见唤林不说话，杨堪淡淡，“演戏嘛，你嘛这么苦大仇的，他到底喜谁，还不是只有这个角自己知。”

唤林还是一脸茫然，杨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还好没发烧，“给你看难受了？都说演戏的是疯，看戏的是傻，你又不是程蝶衣，你替他难过不了，兴许人家不难过，心甘情愿的。”

自己还没达到杨堪这境界，多少还是会受电影地影响，允唤林嘀咕，“你怎么知…”

他怎么知？这话算是问对人了，难他对允唤林不是心甘情愿的嘛，自己愿意的事，上天遁地都不会叫声难，没准儿这心里别提有多兴。

但这话杨堪没说，“别的我不知，喜谁我也不知。”他一把捂住唤林的睛，靠在唤林耳边低声，“反正我只知我喜你。”

手掌下的睫颤了颤，唤林无措得抓了个空，又听到杨堪说，“电影里的那些，层面浅的就当看个耍事，层面了我狭隘也看不懂，跟你说不清楚，你又不是虞姬，所以别心了，要辜负也是你辜负我。”

走半晌这才发觉月亮都来了，两人刚好停在路灯晦暗的路边，四下无人，允唤林半张毫无防备的小脸，嘴在冷风中被得裂，杨堪燥的朝他靠近。

温和的温特别招唤林的贪恋，他忍不住朝前倾，从指中，能看到杨堪影影绰绰的廓。

允唤林本能地接自己，是给了杨堪恣意妄为的勇气，他甚至没有开问，嘴覆盖到唤林的嘴上，只有片刻便分离开来。

速度之快，让杨堪都怀疑这柔的，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掌心的睫没再颤，杨堪缓缓放下手掌，允唤林平淡地看着他，只是眶漉漉的，神光也格外透亮。

亲完后，杨堪破天荒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抓着后脑勺，提音调虚张声势，“看个电影你就胡思想，你怎么不听听我说得话，别电影里怎么样，你别的不信，你信我。”

允唤林脖颈在搐，他先前也不信别的啊，本来也就只信杨堪一个人，两腮在微微收缩，他极力去控制不自觉想要上扬的嘴角。

第几次了，听到杨堪说那些掏心掏肺的话，他不再难堪想逃，而是更大的功夫去克制表情，他暗暗担心的是什么，他担心叫杨堪看他的心思来，以后便听不到杨堪说这些麻的话。

见唤林表情古怪，杨堪掐着他的脸颊，磕，“想什…么呢？现在能回…家了吗？”他哪知允唤林是什么心思啊，喜的话说多了，他脸再厚也会难为情的。

凶什么凶，他俩不一直都在往家里走嘛，允唤林冷不丁一哼，别扭地岔开话题，“照片送去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