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停不停电都一个样，关了灯黑灯瞎火的，唤林多躺一会儿，还能隐约看清黑暗中的影。

他抻手摸了摸额，疼痛不像一开始那么明显，指尖碰到额，还能觉到上面的温度，是杨堪的温度，烈着，像是能着唤林的手。

一想到杨堪，以额为源，灼烧渐渐满布全，唤林侧躺着，把被褥抱得更些，他肯定是生病，要不然就是中邪了，他甚至在想，要不然自己也去算一卦得了。

黑暗中，唤林暗暗叹气，疑神疑鬼的，没病都折腾病来了。

送走唤林，杨堪洗漱完毕，准备上三楼睡觉，楼下还有搓麻将的声音，是着蜡烛，都还这么刻苦。

躺到床上后，杨堪把蜡烛灭了，仰在床上，透过窗往夜空看，今天的夜空什么都没有，像是乌云遮蔽了星星和月亮，怕是明天有场雨。

杨堪举着手看了看，除了还能觉到疼，实在看不个来，那的岂止是掌心，也，杨堪想了一阵，还不是被允唤林气的，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说什么都还不开窍呢？

如今手疼倒还好，若是以后稍有注意，可能便是心疼，那个时候自己还受不了受得了。

他思来想去都想不从今往后该怎么对待允唤林，想到直打架，脑里浑浑噩噩的，那还能怎么着呢？还是对他好呗，比以前还要好，看能不能动这油盐不的四季豆。

第二天杨堪起了个大早，和他爸爸又去了一趟房所，这事情本就是这个门推那个门，要不是看着杨堪爸来了几次，又是码上的老街坊。

办事人员也算是和杨家有情，关上办公室的门给他们透了个底。

“你也来了好几次了，也不是你们一家有这问题。”办事人员指了指外，“外面的人，都跟你们一样，那些房住了一辈还没个房产证的，每天来，闹得脑袋都大了，这事也不是我们说了算。”

杨堪和他爸爸也明白，一层确实不是他家的房，但是有些事情能争取就争取。

办事人员又，“补助款肯定是有的，但是一时半会也下不来啊，就算了是搬迁，补助款还得等个几年，你们别着急，我这儿还有别的事，你们先回去吧。”

话都讲明了，杨堪和他爸也没再逗留，回家路上时，杨堪还在安，“没房也死不了人，这不是时间还长着呢爸，您多开导开导我妈，我怕她瞎想，我看我后年也不航运了，生意吧。”

路过允家门，杨堪下意识朝柜台里看了一，唤林跟他心有灵犀似得，也抬看着他，杨堪有些走不动了，对他爸，“爸，你先回去，我在唤林家待会儿。”

杨堪爸没有杨堪妈那么计较，和唤林招呼了一声往家里走。

“去房所怎么说？”唤林比杨堪先一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