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倩一个劲儿的谢，“麻烦你了。”

“不要了…”允唤林终于舍得将耳垂从杨堪手里挪，“又不怎么电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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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堪算了算日，还有个三四天吧，在家待得时间，一眨的功夫就没了，他挂念的东西太多。

受不了允唤林这幅心气傲的劲儿，又舍不得允唤林天爆火的受罪，杨堪还厚着脸问，“真不要？”

“你家那台电扇呢？”杨堪不依不饶，惨白薄透的耳垂被搓得粉红，像是镀上一层的糖浆，光是看着都让人甜的发腻。

“嗯。”

程倩还是那么害羞，跟杨堪一说话就容易脸红，“煤建的船是要去上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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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堪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举手之劳而已。

耳朵远比脸颊，杨堪一碰，允唤林本能的缩着脖，支棱着下看着他，“睡得着，有什么睡不着。”

正想说允唤林哪壶不开提哪壶，背后突然响起程倩的声音，“杨堪—”

家里确实缺一台电风扇，如今这天儿，温度的连允唤林都受不了。

杨堪就在允唤林耳边，允唤林僵着没敢转，机械地回答，“我爸砸坏了…”

“雪膏，我听杨慧说，那边的雪膏特别好。”

将允唤林的当成耳旁风，杨堪从允唤林的脸颊摸到耳垂，耳语的话像是搔刮在人心尖儿上的羽，“这么你都睡得着？”

静。

不麻烦，有什么可麻烦的呢？他不过是替唤林带货，顺便的事。

杨堪顿了顿，“这次去上海，我给你买台新的吧。”

毕竟不是第一次见面，没有之前那么生疏，程倩拢了拢耳鬓的发，“阿姨说你没几天又要走了嘛，我就来看看。”

给家里人带的东西，给唤林家带的东西，父母的，妹妹的学业，和允唤林。

静谧的小店，多了个程倩立刻变得闹起来，少了刚刚那份暗昧的情愫，空气多了一丝丝酸醋味儿，酸得允唤林牙在打颤。

耳朵大概是允唤林的命门，每次被自己在指尖时，温顺的样像是换了个人，杨堪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允唤林的手指把玩，“我帮你修修吧。”

厚厚的一层印，看见的消了下去，只剩下一片酡红，杨堪就是得慌，允唤林好言好语的说的时候，他听不去，非得把人都逗冒火。

指跟拇指用力了，杨堪偷偷回忆刚刚着唤林耳垂是什么觉，他没接唤林的话，反正买回来了，唤林就得要。

只是一，更多的是渴，嗓里得快要烧起来，像是在沙漠行走了很久的路人，往前迈一步都是为了寻找源。

“啧。”心里那小心思被猜了个透，杨堪以假装不悦来掩饰尴尬，“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你能不能帮我也捎东西啊？”程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来找杨堪帮忙。

“什么，你说。”

“真不要…”

像是看杨堪在想什么，允唤林警告，“你别买啊，买了我真不要，我给你家送去。”

有钱还不如存着，别看现在顺顺当当的，杨堪还能当个没事人，世事无常，真要了什么事，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他拿不多少来帮杨堪，也不能老是让杨堪在他上些无谓的钱，话到了允唤林嘴边，却生生的在尖打了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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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林家这么多人，就这一台电风扇，听唤林的说法，他跟他不用，哪怕是坏的，肯定也是他爸和那个女人在用。

一个夏天他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允唤林淡淡摇，“不修了…我跟我都不怎么…费电…”

大抵是刚睡醒，嗓音都不曾打开，允唤林说话绵绵的，不有任何攻击，像是初生的猫，刚刚认识了主人，你一伸手，茸茸的脸蹭在你的手背上。

允唤林起给程倩找椅，“坐。”

杨堪坐直了，回的回应，“程倩啊…你怎么来了？”

允唤林撒开杨堪的手，又酸又醋，“留着给你未来媳妇吧。”

允唤林真没良心，自己对他掏心掏肺的好，他还想着法跟自己过不去。

脸颊被摸得火辣辣的疼，允唤林握住杨堪的掌心，“别摸了。”一开，温声细语的调，让两个人都怔住。

柜台前冒个人影，程倩正垫着脚往这边来。

小小的柜台里，杨堪开始变得沉默，只有在程倩主动抛问题时，他才会回应几句，原来这酸醋味儿中还夹杂着些许苦涩，杨堪不知怎么拒绝，不光是拒绝程倩，还有拒绝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