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带着惊诧的光里，江星澜果真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导师的不解中一字一句地回绝掉了剩下的法务工作。

江星澜的信息素是很少见的羽白酒味，初闻上去有些凛冽的甜，然后甜味变，带着一甜腻，但是气泡又会中和这甜腻，随后是醇厚又新鲜的酒气，因为保质期极短，不是那酿了很久的厚，而是秋雨后的清澈空气。

江星澜其实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许一树听见这话有一瞬的沉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嗯，好很多了。你们之前找我是……？”

“喂？”只不过隔了半天，他的声音听上去却像是好了不少，“是梁言吗？”

“可是，”季秋知对方还没毕业，职位应该也是导师给的，如果拂了导师面，双方应该都很难堪,“要是贸然不……会对你有影响吧。”

他无法跟面前的几人解释这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当他此刻重新站在他们面前时,竟有无奈的愧疚。

“江星澜在你们那里吧？”

“相信我。”

不愿意再看到那样的事。

梁言疑惑了一下：“嗯。”

江星澜沉默了一会儿。

“我现在不是那边的人了。”江星澜语气甚至有焦急，“我真的很想帮你们。”

“我明天就去退掉公司助理法务的职位,”江星澜语气有些焦急，“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你们,走正常法律渠会很难,至少有我在，你们能少踩些坑。”

“我没关系的。倒是你们……”他叹了气。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让他几乎找不到绪，无从说起，可他一想起刚才推开门的那一幕，这情就越发烈。

这些omega……包括梁言，他们一错也没有，要因为质的问题受折磨就算了，抑制剂的龙公司也不愿意多什么，就像是被抛弃无用的棋。

江星澜明白客观才是自己最需要的，但他忽然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保持客观”,现在居然变得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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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第一次知这件事,但是……

他也没想通，自己当时明明只是好奇，想问问对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怕”。

梁言应了一声，还是有些担忧：“你好一了吗？”

“为什么？”赖秋彤冷静地问了一句，“像你这样的人，应该算是利己主义者吧，应该不会这么嫉恶如仇，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其他几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毕竟此前江星澜的立场几乎可以说是与两人对立的，能不能全信还两说。

正当几人还在将信将疑，之前梁言才说了让好好休息的许一树又打来了电话。

“我知你们对我有疑虑，我可以……”向来冷静自持的江星澜现在开竟然也带了些难得的慌，他定了定神，像是想向他们证明什么一样，脆直接掏手机，拨通了自己导师的电话。

糯的omega在电话那有些无奈地说：“你们可以……信任他。”

旁观者和参与者，终究是不同的。

但这个味太淡，现场只有离得比较近的季秋轻轻皱了皱鼻，其他人都闻不到。

梁言简短地跟他说明了现在的状况，鉴于江星澜还在，他原本不想多说，可在电话的结尾，许一树却主动提了来。

上班时自己工作还算轻松,法务总监也告诉过他这事不用他心,对方本不需要动用法务组就可以解决,他之前还在疑惑公司会怎么理,可万万没想到，是用这样泼脏的理方法。

至于为什么是泼脏，他也是后面才知全过程的。

他的上还有一极淡的、来不及收敛的信息素气味。

许一树跟他说了一些，自己也猜到了另外的，因此他没法再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冷静旁观，上班的每一秒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是个可耻的帮凶。

江星澜闭了闭，他刚刚急匆匆赶来，很多东西脑里还是的，但直觉却一直在告诉他，要帮他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