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忽然想到。

梁言默默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言言……”季秋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来，“我知我特别笨，又老是惹你生气。”

“我……我每天给你买你喜的茶，要是你喝腻了我就去学菜！我觉得我学习能力还行，你给我一时间，我一定可以的。”

季秋恢复了元气，先从梁言上下来，找了条毯给他裹上，在梁言“我只是怀并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神下，把给他买的果茶递到手上，再一个人去卫生间收拾好了方才的兵荒。

季小秋这才快乐起来。

梁言忽然觉得有莫名的羞耻：“还好。”

梁言无奈：“你说呢。”

“那我……”季秋忽然换了一语调，试图让气氛活跃一，“我是不是要当爸爸了！”

梁言皱着眉看他。

“我也没有不要你。”

脸上带了红，大概是被季秋的信息素裹得太舒服的缘故。

完全没有任何绪，却仿佛充满劲。

不对，有一件还是要先讲明的。

梁言咳了一下才说。

“……你喜小孩吗？”

其实心里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也有很多话想说。

下午两人都没考试，季秋开始在网上冲浪，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梁言要看，又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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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最终也释放了一自己的信息素，与对方的缠在一起。

“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本科内所有学分修完，s班是直升的，我在研究生之前会时间来陪你，你别担心。”

“虽然这句话现在说好像很糙，也没有其他准备，但我还是想问你……”

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声音中有喜悦，有慌张，也有别的什么。

“你所有的意见我都尊重，你让我什么都行，对，上寒假了，我可以申请提前到附院实习，不会离你太远。”

察觉到梁言的举动，季秋这才十分谨慎地把话题给绕了回来：“言言。”

可惜人是个弱智。

梁言没说话。

还不到五，他还嫌学校附近东西不太好，亲自跑了个老远，开始琢磨着怎么照顾自己omega的饮了。

“………………”

季秋微微垂着眉，抿着，两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勾在一起，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耗尽他太多勇气似的。

梁言觉得自己施舍给他的动从来不能超过一分钟。

是。

一个大二就能破例至少是研究生起步实验的学生，一个智商远超学校同年级的所有alpha的人，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特别蠢，还笨。

但梁言放信息素的那一刻，他又觉得，还有很多话可以慢慢说。

于是他溜回来，走到梁言面前，言又止。

“我现在有的东西还太少，但不现在和以后，所有的所有，包括我自己，都是你的。”

如果我拒绝你就不抱了吗。

于是季秋这才放松了一些，重新跟个八爪鱼一样黏着他。

抱都抱了很久了，结果这人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要打个申请：“我……我能抱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