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也没有怎么过，只是如正常情侣那般，看了一场两个人最后都不记得剧情的电影，最后选了一家不用排队小店，一起吃了晚饭。

这一天跟平常的任何一天都没什么区别。

季秋走过来拉住他，没理会一旁看见这一幕的同学的神情：“毕竟今天是最后一天，要跨年呀。”

梁言无视掉他的目光，换了衣服，跟季秋去吃午饭。

今天天气不错，他们租的屋采光很好，梁言懒洋洋地伏在沙发上，像一只餍足的猫。

在电话里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把你们比作真理方,或者正义方的话……”

季秋委委屈屈地收回手。

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季秋与他约定了一下面谈的时间后便挂了电话。

“我……”季秋想了想，“我想跟言言去约个会。”

“言言？”季秋挥了挥手，朝对着广场上发呆的梁言，“电影要开始了。”

“我会尽我的力量去帮你们的，所以基于上面说的，首先你们得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我才能继续。其次——”

“也要努力从对方上找破绽。虽然对方看上去跟铜墙铁一样，但也并不是无不摧的。”

他抬看向季秋：“跨年？”

“今天大家好像兴致都的样。”回去的路上，梁言忽然开。

季秋这么一提醒，梁言才想起来，距离上次他莫名其妙生气的平安夜后，不过仅仅过了一周而已。

“你们的力量实在太过弱小，跟对方比，甚至都不能用悬殊二字来概括。你们之间相差太大了，可以说，几乎没有胜算。”

可就是这一周内，他居然就跟季秋搬了来，甚至还找父亲摊了牌，并求得了他的帮助。

这季秋知，没有应声。

他们都没有经验，不能免俗地走了正常约会的程，来到市中心，散步，看电影。

“聊完了？”梁言靠在沙发上晒太，等季秋打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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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猫使者季小秋见状凑上前去，刚想动手动脚，就被梁言一爪拍了回来：“别动。”

“我知的。”季秋说，“可总得要有人去。”

好像所有人都在认真生活着，无一例外。

在那件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前，他和梁言先度过了剩下的周末。

俞正浩没说什么，更没有像之前的几家媒一样，开时带着不屑的嘲讽：“可你们要明白，如果是走正常的舆论路线，那么kb的公关势必会一也不响地压下去，直至没人注意这件事。”

“嗯嗯。”季秋里闪着期待。

天暗了，街灯亮起来，属于每年一度的夜晚也渐渐来临。

季秋的电话内容他都一字不漏地听着，见他挂电话，也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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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的地方离学校本就不远，吃饭时又遇上了几个校友，虽然叫不名字，但仍然还是被围观了一番。

“如果走司法途径……”俞正浩嘲地笑笑，“他们也不得如此，对方公司里养着的一整个法务团队可不是盖的，不说别的，光是从提材料什么的，他就能卡着时间，跟你拖个一年半载，等正式诉讼，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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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了时间，接下来就是不太漫长的等待了。

最后两人还真就认认真真约起了第一次会。

梁言迟疑了一下，问：“……你也想跨年吗？”

跨年的气氛大概是要闹一些，街边有抱着吉他的歌手，有陪着孩来逛街的一家三，有叽叽喳喳腻腻歪歪的小情侣，有下了课便匆匆溜来玩的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