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他们也没想到能说这么久，倒是许一树比他们还张：“不一小心这么晚了。没有影响到你们别的事吧？”

毕竟这个男生太容易被看透了，又没什么城府，之前的担忧这时才卸下，对他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抑制剂自也有问题？”

许一树下意识揪了一下衣角，答：“……kb。” [page]

季秋这一整天终于找到了献殷勤的机会，腻腻歪歪的直把赖秋彤恶心得差吃不下饭。

梁言当时问他，所以他每次发情期都是一个人在租屋生熬过去的，一个人也没有？

当他说到自己每次发情期都得熬过去时，梁言还觉到季秋的目光幽幽地瞥过来。

许一树自然不会说什么。

那是一个太单纯的人，认准了对方是信得过的人后就什么都愿意说。

最后一句，季秋问得很小心。

许一树好奇地看着面前举止亲密的两人，领略到了什么。

他第一次有些慌，连忙解释：“周嘉鹏那次真的是意外，一般尹同光都在的，不会有什么事。”

他听说梁言也跟自己有一样的症状，甚至比自己还严重些，再看向他时里装了庆幸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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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树有些不好意思，其他三人倒都很随意。

“会吗？”许一树说，“我每个品牌的抑制剂都查看过，确实没有发现明确的禁忌症……”

“啊、啊，是的。”许一树低下，“不过我知的没几家。”

他迟疑了一下，缓了缓才继续说：“那你说的，最后这个有用的厂商，是哪个？”

“啊？”许一树懵了一瞬，诚实，“可我觉得你们不会……”

季秋不答，只是“嘤”了一声。

“但运气比较好的是我能拿到不少信息素取样，可以多搜集一些样本，再击，会好很多。你愿意……加我们吗？”

不会是不好的人。

明明是他们来麻烦人的，许一树倒像怕耽误了他们。

聊到一半赖秋彤甚至忍不住打趣：“要是我们是来诈你的怎么办？”

许一树再迟钝也反应过来：“那你们想什么？”

梁言看着面前的人，有自己在问诊的错觉。

要是对方拒绝，他们也是毫无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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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沉默了一会儿，许一树莫名张：“怎么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只能确定他们的产品并不是对所有omega的发情期都有效，甚至于有些像我们这样质的人，要是反应再严重些，可以说是致命的。但kb似乎知这件事，却并不打算理会这一小分omega，只是想加速研发上市。”

梁言也难得地勾勾嘴角：“没有。”

许一树：“不过也没什么，我家里人其实不太喜我来学术，所以上了大学以后联系的也少，加上后来家里多了个弟弟，父母忙不过来，要是再把这事跟他们说，估计意义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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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聊天里，他无意中提到，自己一个人来在学校附近住，平时跟别人的集也不多，平常下了课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画室，对吃饭什么的也不太放在心上。

不怎么样，总归是不用受那样的煎熬。

“目前类似质只有言言一个人。”季秋说，“一个人的数据是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kb更不可能因为一个人去推翻先前所有的研究。”

赖秋彤收拾了餐盒，向他解释：“邻家弟弟脑不太好，刚找到人生中的omega有些激动，多担待。”

赖秋彤笑了。

几人最后选择叫了外卖。

最后几人跟许一树聊了很久。

“那不如先吃饭？”季秋把手搭在梁言肩上，“听说你们院的后街有不少好吃的？”

梁言挑着把kb关于3.0抑制剂临床试验的事说了，成功听到对方传来气声。

他聊到自己时总是寥寥几句，像所有的经历只是无关痛的小事。

晚饭草草解决，赖秋彤靠着墙，向许一树表明了最终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