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里有曾经迟疑却不灭的炽星光。

季秋咬牙，用尽自己所有的真诚说：“如果可以的话——”

秋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他们本就是下午才来，公墓又远，等季秋陪哥哥说了会儿话，两人走重新坐车回到市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言言，”季秋像是足了心里准备，方才的安静似乎都是铺垫，他再开时语气有一丝张，“我喜你。”

后的人拉住了他的袖，叫着他的名字。

这边的购中心很大，两人拿了号，估算着至少得半小时以上，索当散步，往商场三楼的台走。

“我之前总眠自己，把对你的情都归结于愧疚，归结于跟哥哥有关的回忆，其实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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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人就越少，宽阔的台下栽了些低矮的绿植，在不算喧闹的夜里静静伫立着。

梁言笑容未散，眸光熠熠。

可问题是……

他们在离学校还有两站路的地方下了车，找了个购中心吃饭。

“我喜你。”季秋又说了一遍。

此刻的他看上去慌得不行：“我带你来见我哥哥，就是想告诉你，我骗了你，认识你是意外，但接近你是本能。

得温的omega，心中有什么情绪不断动。

梁言停住了，沉默地转过，看着他。

“我从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就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你……我那时候不知，可绕了这么久，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你。”

梁言与他对视，漫天星海皆无声沉寂，惟他底的灼灼意，能开绵长黑夜。

梁言看着满脸生无可恋像是下一秒就能魂归离恨天的alpha，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购中心人虽然不少，但由于天冷了，一旁还有个人工瀑布，好看归好看，但走过去还是会觉得凉。

梁言闭上，所有的官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能闻到夜晚令人沉醉的香，能受到微凉的风扫过脸颊。

他甚至能听见与自己近在咫尺的alpha的心声，与自己的重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敲开了乍破的天光。

不同于上次易期直接抱上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惹到自己。

他看见季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攥着手。

“我想你的alpha。”

那一席话说完他就跟傻了一样站在原地等宣判，现在看到这个笑容，愣了半秒：“……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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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空很，月亮悬在天上，一半亮光。隔着台眺望，购中心不远有个游乐园，标志的天挂上了七彩的灯，煞是好看。

他最终直了背脊，再很缓慢地弯下腰，朝那个跟自己曾有相同境遇的omega鞠了一躬。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梁言看着季秋往瀑布那边走，下意识跟了过去，想问问他冷不冷，要不还是回商场里去。

季秋从没看见梁言这样的笑，平时多半是讥笑，而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喜悦，笑意从梢溢来，再掉浅浅的酒窝里。

季秋之前说过想吃这里面的某家餐厅，两人到了地方却已经开始排队了。不过都不赶时间，梁言拿了个号，跟季秋一起等位。

这人怎么又傻又怂。

梁言拿手机看叫号顺序，发现前面只有两桌人，正准备转叫后的季秋回去，就觉衣袖被抓住了。

“我忍不住向你靠近，我太卑劣，被可悲的信息素支着，那个alpha来找过我，我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嫉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