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像是忽然对外面不断变换的事充满了兴趣，一直靠着窗，目光没有在季秋上停留。

季秋沉默片刻，重新笑起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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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在快要凝固的空气中叹了气，不过现在好像不太行。

尽梁言还是不知，为什么季秋将自己推在门上时，要一个劲儿地问自己，他是谁。

梁言是受害者,自己总不能一直瞒下去。

季秋甚至有些不敢看梁言，生怕自己又会联想到此前的画面。

大家似乎都刻意地把它当本能使然，不可言说。

缠着他上了床，短暂地解决了发情期，难自己还要髓知味的装一装柔弱，继续让季秋不情不愿地照顾自己吗？

季秋中闪过一丝愧，看向面前的“意外”，像是下了决心。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可以忘掉。”

季秋细致地观察到了这一,刚想伸手扶一下他,却见梁言皱了皱眉,往边上一躲：“……没事，我自己能走。”

而季秋这么想着，心里忽然就空了一瞬，好像想通这个事实，就莫名地难过起来。

互相给一个台阶，也好。

“刚才忘了回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像是努力调整过情绪，“梁言，omega，临床a班。我也很兴认识你。”

季秋知实验内容是十分没有契约神的法，但梁言的反应让他忍不住心惊，就算更换了靶官也总有例外，而例外……

季秋正收回半空中的手，却觉得手上一凉，旁的omega握了上来。

两人刚从休息室走来时，梁言的还是的。

缓了缓，犹豫着说了：“刚才的事……对不起。”

kb太想抢占市场了,以至于总会忽略掉那概率极低的意外。

一小时前那段堪称荒唐的事故，炸到人发麻的信息素、所有开不了的情，尽数化作了两人之间一个简单的“嗯”。

梁言思索一阵，想起了kb极度慕——严格意义上说是慕alpha的“优良”传统。

季秋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对他太不公平。

他总不能因为自己跟他的信息素匹度，就蛮横地标记他，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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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有。

是他错了，无论如何自己的的确确受了对方的诱惑，除了没标记没成结，ao之间该的他几乎都了。

总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3.0已经快要面世，自己omega的份不知还能捂多久……等有了合适机会,无论是3.0的细节，还是别的什么,都一并告诉他吧。

梁言从来没抱怨过自己omega的质，可只有现在，心里对自己的厌恶还在不断攀升。

至少不是现在。

梁言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事，手还是绵无力的，指节莹白，指尖微微发冷，动作上却没有犹豫，松松地握着季秋的手。

我一把,这才的实验室。” [page]

梁言抬看着他。

因此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休息室与梁言完一切时，心里是愧疚的，却又是……愧疚而欣喜的。

从kb回到学校时，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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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求其实很过分，但梁言还是开了。

尤其是季秋说那句“很兴认识你”时，这样的情绪瞬间到达了峰。

他怎么还好意思让季秋来搀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