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封华。所有、一切的证据，都告诉他，封华非常危险，封华极有可能就是凶手。而他不能接受封华是凶手这件事情，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无数次跟他确认？让他承认他就是凶手？跟他争吵？惩罚他？憎恨他？可是封华本人甚至都不知实情——不忍心把封华给警察，更不可能给疗养院，带回研究所是个正确的决定，可是现在又该怎么办？应该去照顾他？可是一旦跟他呆在一起，就会想到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梦！

封烨然甩了甩，羞耻的情绪过去之后，涌上来的是无尽的担忧。

他微微歪：“额？脸颊？嘴？伸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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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华？”封烨然打开灯，轻唤了一声。

“……”封烨然察觉到封华的语气有没对。

※※※

而实际上，第二天为了培养新胚胎的事情，他很晚才下班，到封华的住已经十一了。

“你在沙发上睡觉吗？怎么不去床上睡？”

“你来了。”很平静的声音。

这一次，他逃了好几天了。

他承认，自己是个缩乌，遇到难以接受的事情，第一件事往往是逃避。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面对了，明天，明天他必须去见封华。

而封华没有放过他，他住封烨然的下颌，扬起嘴角，却没什么表情地问：“怎么，他让你那么舒服吗？现在已经不愿意被我碰了？”

“就前天和昨天而已，他还是老样，很有趣，知各好玩的地方。昨天跟他一起去步行街看冰雕，灯展之类的。还不错。”

他转，发现封华正死死地盯着他。近看才知，封华的里有很多红血丝，那双清澈的此时变得晦暗不明，下是的黑，嘴涩。

“闭嘴！”

冰冷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抬起他的下颌。

却完全不同。不会有厌恶的觉。不仅不厌恶，还……

太冰了，封烨然忽然想起了死去的陈萱，同样的温度。他不禁躲了一下。

封华没有回答他，只是问：“这几天，一直跟肖之戒在一起？”

“还行。”

阅读怪

“跟他一起睡？”

“在他家没睡好？”

低低的、嘲讽的。

封烨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了笑声。

封华冰冷的手指如同昆虫的角，缓缓的，从封烨然的额，到他的脸颊，然后轻轻地压他的嘴：“他吻了你的……哪些地方？”

打开房门，没有看见像大狗一样过来迎接的封华。有些空旷的房间里一片漆黑，甚至有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没有开气，很冷。

封华坐在旧沙发上，脸苍白。封烨然看到封华的那一刻，忽然有些忘记了他这些天在纠结些什么，有松了一气的觉。困倦涌上来，毕竟他这些天都没怎么睡好。

“在这里住还习惯吗？”

他真的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封烨然一时间没明白：“你胡说什么？？”

“哈，害羞了啊？耳朵都红了……你在

封烨然坐在封华旁，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啊，好困。”

每天一有空，他就胡思想，一次又一次回想那天他看到的，令他震惊无比的监控录像——他听从肖之戒的建议，在家里的卧室、客厅、书房都安装了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