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翻了无数次手机，他甚至独自前往研究所，调曾经的监控录像，一个一个查看研究员的名单。可是，的确没有找到关于肖恩的任何消息。

封烨然喝了一，迫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刚才，肖之戒给我看了有关你的录像。封华，你说，你怕你自己，你有时候会失忆，会听到别人的声音，偶尔会很绝望，想毁掉一切——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

当晚，封华在床上辗转反侧。怕吵到封烨然，他去了客厅，继续在一大片资料中寻找肖恩的蛛丝迹。

“理论上的确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不一样啊！而且——其他人可能不知，但是我知，你有创造幻觉的能力，你曾带给我很多很多，好的幻觉，可是与此同时，你也拥有创造恐怖幻觉的能力。如果你让陈萱看到她极为恐惧的东西，导致心肌梗，这也是有可能的……还有封博然……据说，他死前几天，每天在监狱里惊恐地吼叫，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阅读怪

封华说了无数次：“烨儿，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杀了她！”

可是奇怪的是，研究所里没有肖恩这个人，封华之前跟肖恩的所有通话短信记录通通消失了。好似，肖恩这个人本就不存在似的。

可是显然，对于封烨然而言，这句话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我不希望你担心我，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啊，烨儿，人本来就是矛盾的，前些天我看了你书架上的书，古时候就有人提来，矛盾的生本能和死本能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希望保存好的东西，又渴望着毁灭，向往着生，害怕却又向往着死……”

封烨然打断了他：“警方给我看了监控录像。我保存了，现在给你看。”

第二天，警察过来排查的时候，封华也提到了肖恩。

他的心中极度愤懑，他确信不是他的，那天晚上，他真的一直呆在烨儿边，他哪里都没有去。一定是肖恩的，封宅里，监控录像中的影和肖恩相似，就像上次曝光事件一样，肖恩又不负责任地

话，我无法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问我该如何置陈萱和封博然，我当时随说，让他们一起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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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烨然又陷了近乎迫症般的怀疑之中，他想象着如果——封华真的是凶手，该怎么办。首先，他必定会陷愤怒之中，然后，然后又会怎么样呢？如果被警方发现了怎么办，封华会失去一切自由吧？会离开自己吧？会被当成失败的实验品吗？会被抹杀吗——不，他本不敢去想！

他想知真相，但他又害怕知——如果封华，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封华，亲手杀死了他最的女人，他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这还是封华一次在封烨然面前提及肖恩。

他专注地看封华的反应。

“他们的确接连死掉了。”

※※※

“……”

封华说：“肖恩。可能是肖恩的。”

“我那天晚上一直跟你在一起！”

其实他非常害怕，他害怕看到封华忽然满脸发白，浑战栗，承认就是他的。

所以，他非常庆幸地看到封华皱眉看完，然后定地否认，满脸被怀疑的痛苦，他发誓，绝对不是他。

“是的，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还是说，那天晚上真的发生了这件事？就是你跟我说话，然后，杀了她？”

封烨然打开手机，给封华看8秒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