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灯：是了。

兰雪怀：“因为云阁是用寒冰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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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听到的传闻，也只提到青瑶似乎是自缢的。但是从未听到明德真君还有如此冲动的一面，带着妖女私奔，放在修真界就是死路一条，天机变肯定不可能放过他。

闲灯走着走着，心里生了一无边的孤寂，他地贴着兰雪怀，问：“这里为什么这么冷？”

兰雪怀：“我已经不再恨任何人了。”

闲灯愣住了。

这话，他曾经同样的问过闲灯。

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兰雪怀停下脚步，二人已经站在了云阁，闲灯手脚冰凉，瑟缩了一下。

兰雪怀与他十指相扣，走了云阁，他说的风轻云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一段往事：“我娘是南疆的妖女，与我父亲在一起，遭到了天下人的反对。我父亲执意要娶她，我娘的也烈，谁敢反对她，她就杀了谁，得罪了修真界不少门派。后来所有的门派都联合起来，要我父亲把我娘去，那时候我娘已经怀了我。”

兰雪怀站起，捉住了闲灯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牵着他从藏书阁走了来。闲灯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大男人被这么牵着，路上叫人看见了多没面。

万一……

闲灯正沉浸在遗憾中，听闻此话，抬：“嗯？”

可惜兰雪怀十分不解风情，直接开：“我家里有。”

兰雪怀：“我娘早些年在外游猎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对娃娃参，并且把它带回来给我父亲用了一株，现下还剩一株在云阁中。”

闲灯侧过看着他：“寒冰？”

闲灯静默了会儿，问：“那你娘后来呢？”

兰雪怀望他的双中，忽然问：“你恨我吗？”

“我娘在云阁中为了保住我，将所有的修为和灵力都了我内。十月后生下了我，我娘的元神也几乎消耗殆尽。就算修真界不杀她，不过多久，她也会自取灭亡。”

云阁乃是仙尊府的一间藏宝室，离藏书阁距离不远，从这儿发只要走一刻钟就到了。

“自缢了。”兰雪怀：“云阁给她带来的创伤是不可逆转的，她每日要忍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我父亲为了救她，带着她从仙尊府逃了去。可惜没过多久就被天机变抓到了。我娘为了我和父亲，在客栈里自毁了元神。”

闲灯：“我恨你什么？你都来不及。”

他听见兰雪怀说：“因为这是我娘的寝室。”

结果一门，他发现从藏书阁到云阁这一段路，本没人来。

除非，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青瑶上，如此一来，明德真君变成了被妖女蛊惑的人，只要妖女一死，他必然也回心转意、改邪归正了。

闲灯没等到兰雪怀动的一塌糊涂的“我你”，等来了一句十分财大气的“我家里有”，心情一时间很复杂。

兰雪怀：“当年我带着无字磐石离开，天机变为保修真界名声，便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你的上。后来你成为山，天机变顺推舟，立刻把小清天事变的所有罪名都在你上。”

“她有了，所以才能免去一死。只是修真界的人不放心我娘，害怕她借此机会卷土重来，所以在仙尊府打造了这么一个寒冰炼狱，将她困在其中。他们把我父亲锁在了小清天，没让他来看过我娘一。”

兰雪怀：“这些寒冰是专门用来关押穷凶恶极的，极难化，如铁，并且会一一消耗的寿命和妖气，人在里面，活不过三天。”

兰雪怀看着他：“这个方法，天机变在你我上也用了一次。”

闲灯现在失忆，没经历过此事，心中慨：“竟然是这样……”

闲灯：“我……”

明德真君是个闹的人，仙尊府也不似一般的仙门府邸那么冷清肃穆，反而到都充满了烟火气息。唯独这一段路，宛如从人间走到了黄泉，前方就是那极寒地狱一般的荒凉。

闲灯这一番话，兰雪怀听得很受用，很动，接下来照话本里写的，应当是两人开始互诉衷，表白一番。

闲灯诧异：“为什么这东西会现在仙尊府？”他停顿了一下：“不对，这寒冰竟然如此危险，为什么要用它打造一幢阁楼。难就是为了在里面藏宝屋吗？防盗？”

那时候，闲灯刚恢复记忆，便对他表白了心意。这一次，闲灯差错又失忆了，如今再叫他恢复记忆，重新经历一遍生离死别，他心里如同那次一样，到了铺天盖地的恐慌和无助。

兰雪怀又：“是我害了你，害了你的师父，还害了你的师弟，连你也因我而死。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