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

兰雪怀：“一开始就知。”

闲灯听了，暗：果然如此，那他们俩还装作不认识的样，耍我玩儿吗！

闲灯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认我的？也是一开始就知，从棺材里来为止？”

兰雪怀犹豫了一下，：“不是。”

闲灯：？

那他可就不乐意了！

兰雪怀竟然能一开始就认唐棋乐，但是没有一下认自己，闲灯抿着，闻到了屋里一酸意：“那是什么时候？”

兰雪怀：“第二次，你折枝的时候。”

世上只有两个人能折枝，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能召唤折枝的，也就只有闲灯了。

不过，兰雪怀还是察觉到闲灯的心情不太好，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之后，不动声地解释了一下：“那是因为我知唐棋乐死了。”

闲灯心里一，当年的记忆如同一把利刃，又挑开了二人之间的伤疤。

兰雪怀自知失言，正想歉，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了，韩一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吗？”

闲灯转看他，韩一树：“唐棋乐他们走了，我来问问你们接下来作何打算。”

闲灯：“什么打算？”

韩一树：“刚才唐棋乐都跟我说了，你现在和仙门各派几乎闹翻，万一他们死不肯人，你难真的要杀吗？就算你要杀……”他看了一兰雪怀，意思很明显。闲灯现在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当山的时候没有牵挂，也有人着他，他不怕拖累任何人，所以事随心所极了，想杀谁就杀谁，想什么就什么。可是现在他来人间走一趟，沾上了烟火气息，再想肆无忌惮就不可能了。

正如韩一树暗示的一样，他杀人，众人必然会把账算到兰雪怀上。

闲灯：“我自有主张，你少闲事。”

韩一树：“我哪儿的上你的闲事啊，咱们修真界过不了多久就全完了，大家要死一起死，我在乎这个什么。”

他的心态倒好，界裂逐渐扩大，结界逐渐失效的过程中，还能说这话来。

韩一树又：“不说这个，你不打算来看一下师妃仙吗，她已经将近半个月没动静了。要不是还有脉搏呼，我都要以为她死了。”

闲灯：“洗心池的雷劫岂是那么好痊愈的，她没死就是奇迹了。不过，她死了到也不好办，如今修真界能用的人不多，师妃仙若是能醒来，到可以帮我一个大忙。”

韩一树：“她的灵法宝都被洗心池给收回去了，怎么帮你忙？单打独斗吗，靠两个拳？”

闲灯：“我要她醒来帮我的忙，当然是有好给她。师妃仙常用的那个白绫叫什么，挽在她手上飘来飘去的，是不是叫照世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