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灯连忙问：“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他以前从来没怀疑过屠杀的事情是傅斯年的，只以为是门派之间的纠纷。

闲灯推开大门，如他所料，庄内所有的门生都已经死光了，并且越靠近蝴蝶，那些黑凤尾蝶就越多，有些停在尸上，有些停在上。闲灯上前看了几尸，兰雪怀开：“这些尸不全是门生。”

闲灯越看越惊悚，数一数，封门村死了几乎有上千人。

“这是什么意思？这里不是傅家吗？傅家怎么会有别的门派的修士？”

闲灯推测：“这应该是封门村第二次被屠杀的时候。”顿了一下，他：“听别人嘴里说起到不觉得什么，自己亲看了才发现是人间地狱。”

边上，云飘飘已经完全呆滞了，她像是吓得三魂七魄都没有，神形俱毁地盯着傅斯年。

兰雪怀用剑指了指其中几个：“这个和这个，衣服不一样，像是别的门派的。”

果然，兰雪怀指的那几个，穿衣风格和傅家的校服却是不一样。而且这些穿着衣服的尸还不止一两个，数一数，光是在大厅的就有十几个。

一路上，他又看到了不少的尸——这些人俨然是从封门村里面跑来，但是还没有跑远就在半路被人截杀的。

闲灯心中一晃，兰雪怀扶住他。

傅斯年吃完糕，说：“没有为什么，飘飘，你们本来就要死的，是我多让你们活了这么多年，难不应该谢我吗？”

兰雪怀：“看到傅家卷宗的时候就猜到了。”

云飘飘问：“为什么？”

忽然，一声惨叫声传来，闲灯心里一颤，站定了脚步。

“这到底是怎么杀的？”

“蝴蝶……”闲灯：“小仙君，我们跟着这一只蝴蝶上去。”

不止云飘飘惊呆了，闲灯心里也吓得不轻。

兰雪怀：“我早有猜测，只是现在证实了而已。”

傅斯年杀完人，又坐下了自己的剑，到一旁接了一盆，洗了洗脸。

就算刚才兰雪怀跟他讲了无情的事情，他心中也只有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但是闲灯没想到，猜想变成了现实，自己真的看到了这一幕。

兰雪怀：“难是门派有组织行的屠杀？”

傅斯年重建的傅家就坐落在蝴蝶，一些仰慕凤栖名声的门生住在半山腰的庄里。

无论男女老少，封门村的人死相皆是惨不忍睹。

黑的凤尾蝶形同鬼魅，落在蝴蝶外面。

约莫一刻钟之后，闲灯到了蝴蝶外面。

未等兰雪怀反应过来，闲灯双跟着蝴蝶，拽着兰雪怀就往九姑娘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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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灯蹲下，他面前是一小孩的尸，那孩也是被一剑封，死时睛都没闭上。

闲灯心里咯噔一声，一个猜想正在缓缓地被证实。

傅斯年长如玉，站在一空地中央，左手持剑，微微用力，那剑就从他前的一位门生的咙中缓缓□□。

闲灯转看他。

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到杀了这么多人。

正看得神，忽然间，一只十足漂亮的黑凤尾蝶在他面前翩然飞过。

闲灯震惊地不能动弹，半晌才说：“一剑封……一样的招式，人都是他杀的，他有病吗！”

此情此景，无比诡异。

“……傅斯年。”闲灯大惊失。

傅斯年从怀中摸一块糕，吃了一之后，对云飘飘笑：“飘飘，你肚饿了吗？我杀的累了，有饿，你要吃吗？”

有些地方烧着大火，有些地方尸堆积在一起，闲灯除了认识那个庄主之外，还看到了上次在幻境中的几个熟人。

刚死了没多久。 [page]

他咽了咽，又往山上走。

兰雪怀：“什么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