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灯诧异：“伤的这么严重？那她……”

与此同时，韩一树也好奇地看向闲灯。

素音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忽然低着哭了起来。

梁掀开临时搭建起来的帘，端了满满一盆的血来，她怯怯地望向韩一树，轻声细语问：“那姑娘脸上的白绫……”

闲灯：“你真是不可理喻。”他心中已有推测，继续说：“害师妃仙害的还不够惨吗，别在这里作践自己了，她若是醒来看到你这个德行，能直接重新气死回去。”

闲灯顿了一下，对韩一树说：“你不是很想看师妃仙的样吗？”

韩一树：“什么你的睛她的睛？”

并且，据他的推测，师妃仙此次犯了如此大错，必然是跟素音脱不了系，天机变的人一定也会参与其中，留下她们，便是死路一条。

素音守到了一半，实在撑不住，了过去。闲灯将她放置在另一侧，等梁替师妃仙的衣服换好之后，好替素音也换上一。毕竟她们的衣服已经和伤黏在一起了，如果不及时理的话，只会加速伤的溃烂。

陈肃虽然没明白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但闲灯告诉他，他也不多问，吩咐自己的侍卫，从车上取来一些应急的药：“我这里就只有这些了，暂时能止血镇痛，如果要更好的治疗，恐怕还要等风雪停了之后去镇上的药房抓药。”

先是小声的哭，接着声音越来越压抑，越来越惨痛，听之不忍，众人都纷纷撇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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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树顺着他的目光落在师妃仙的睛上面：“不用掀开看了，她双没有了。”

尽如此，韩一树斟酌了半天，也说不一句好话来。

韩一树被他这句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反问：“这跟师妃仙有什么关系？”

“他不换，我就杀了他！”

梁作为他们队伍里唯一的一个女人，负责给师妃仙换一衣服，众人背过去，梁将师妃仙的衣服脱下来，越多，心里就越震颤不已。这名年纪不大的少女上竟然没有一块是好，纵横错的伤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的，最的一甚至到现在后没长好，隐隐可见白骨。

韩一树：“现在能有这些就不错了。”

未料，说完这话之后，他忽然停住。接着，韩一树的双慢慢地瞪大。

韩一树开：“正常人都死了吧？她简直就像是被九天玄雷劈过一样，何止是重伤，现在还有气没死都是奇迹。”

闲灯嘴：“不必换。”顿了一下，又说：“等黑衣服的姑娘醒来了再说。”

韩一树看向素音，又盯着她的睛看了一会儿，愣了一下：“……那我也不会啊。”

闲灯忽然听明白什么，阻止：“你少说两句吧，免得等下两人一起死了。”

不过，照陈肃这个心算的，也不会真的将师妃仙弃之破庙不顾，最多带到下一个城镇上面，然后留下她们。

修真界的第一人，谁不想看？

“……是我。”素音忽然开，声音有些发抖：“是我……睛，睛在我这里，我还给她！”

韩一树：“确实是重伤难行，陈肃公如果急着赶往无妄山的话，说不定真的没办法带上她们。”

闲灯暗：师妃仙决不能留在此，如果她真的被逐师门，洗心池一定不会放过她，哪怕是给天下一个表率呢。

陈莲生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喂，这两个女的是谁啊？”

素音急忙：“她的睛给我了，你帮我还给她。”

闲灯在心中思量片刻，又听陈莲生：“带她们上路就是累赘，都伤成这样了，早晚得死，我看就留她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这睛是说还就能换的吗？古往今来谁也没听说过啊？

“小姑娘，你这也太人所难了，别说是我不会了，就是度星河现在活过来，也没法儿把你的睛装在她脸上啊。”

他心中想：九天玄雷？洗心池那天的雷劫竟然是用在师妃仙上的。这也难怪了，毕竟以她的灵力，这世间能把她伤如此重的人屈指可数，如果是洗心池的重罚便说得通。只是她犯了什么错误，值得洗心池直接往死里打？这么多年培养来的一个独苗就不要了？这看起来完全是逐师门的态度啊……

就在这时，闲灯猛地拽住素音的手，从她手上敲落一把匕首：“你到现在还死不改。”

梁了，又去替素音打理。

韩一树探了探师妃仙的灵脉，脸越来越难看，素音几乎要把他人给盯两个窟窿，神凶狠地像一匹小狼，只怕是韩一树说一句不好的，她就能上来咬死她。

闲灯：“什么？”

他从侍卫手中挑了几药材，又从外面取了一些雪来，将化之后，开始煮药。

：“她怎么样？”

“她怎么活到现在的？”